明天白海冰再一和省里的高官搭上关系,将如虎添翼。
“龚长福,今天过后,你可别像孙子一样,跑到我面前跪求我原谅你。”丢下这句狠话,许龙怒气冲冲地挂断了电话。
手机那头的龚长福愣了下之后,便啪啪啪地拍着双手,狂笑不止道:“这个许龙可真有意思,他都成丧家之犬了,他居然还在我面前装许家大少,他现在肯定还把他自己当成许家大少。”
“可笑,太特么可笑了。”
“我龚长福就算是一条狗,明天也不可能跑到他面前跪求他。”
笑着笑着,龚长福的眼泪花子都笑出来了。
许龙放下手机,他爸许乾坤注意到许龙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难看得要死,便忍不住关心地问道:“小龙,你怎么了?”
“爸,我没怎么,刚才有一条狗跑到我面前叫唤了几声。”许龙面上风轻云淡,内心实则波涛汹涌。
他内心之中既有对李锐他们今天能返港的迫切希望,又有对李锐他们今天不能返港的恐慌和不安,还有对龚长福之辈的滔天怒火。
许乾坤早已猜出了七七八八,他并未过多言语,此刻他正做着深呼吸,以此来缓解他内心当中的焦虑和不安。
……
此时,军锐号的甲板上,李锐又从渔获堆里面分拣出了一颗蓝宝石,喜得嘴巴都笑咧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