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能是龙国父母的通病吧!
明明是在夸自己孩子,语气却总是带着点刺。
“我这不是快结婚了吗?我要结了婚,就得生小子了,我要养家糊口,不能跟之前一样玩了。”二军子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
宋兴国赞许地点了点头:“对头,男人就得养家糊口,男人不养家糊口,别人会瞧不起的。”
网袋被起网机吊上来的时候,苏坤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开水,从船员舱室那边走到了甲板上。
“收获咋样?”苏坤心情不错地问道。
“挺不错的,我估摸着咱这一网又网到了五千多斤的渔获。”二军子笑得格外开心。
宋鹏飞跑去解网袋。
李锐盯着苏坤,关心地问:“你怎么样了?”
“咳!”苏坤轻咳嗽了下,轻松地笑了笑:“姐夫,我好多了,我从船员舱室出来之前,又量了一遍我的体温,我的体温已经降到36.8度了,现在我是正常体温,一点也不发烧了。”
李锐一听,脸上露出了些许笑容,“那就好。”
苏坤将他手里的茶杯,放到了甲板的一角,卷起袖子道:“等会我跟你们一起分拣渔获。”
“别,千万别,你还是多休息休息。你体温要再反弹了,那可就真麻烦了。”李锐连连摆手,不让苏坤现在碰冷水。
在李锐看来,苏坤现在要碰冷水了,体温有很大概率会反弹上去。
二军子也笑着说:“坤哥,你多休息休息,多喝点热水,明儿个你要不咳嗽了,体温还正常,就能重新返岗,继续干活。”
“姐夫,二军子,你俩别这么紧张,你俩搞得我跟动物园里大熊猫似的,需要圈养保护起来。”苏坤哈哈大笑,弯腰拿起角落的茶杯,又喝上了一口热水。
他们仨聊天之际,宋鹏飞正好解开了网袋。
噗!
网袋里的渔获倾斜而下,瞬间就堆叠得高高的。
“咱们最近几天的运气确实是挺好的,这一网网上来的带鱼不是很多,占比总渔获只有百分之二三十,以往可是百分之四五十哦。”李锐拿起一个空泡沫箱,边往渔获堆那边走,边笑眯眯地说道。
“锐哥,我看呢,咱这一网网上来最多的是鲳鱼。”二军子已经捡起了几条白鲳,丢到了他脚边那个泡沫箱里面。
海里的鲳鱼有很多种。
披山洋海域这边,白鲳最为多。
其次便是刺鲳、黑鲳和灰鲳。
鲳鱼的价格普遍都还可以。
就拿白鲳来说吧,小规格的白鲳(二两到两三每条)一斤三十来块钱。
中规格的白鲳(四两到七两每条)一斤一百来块钱。
大规模的白鲳(八两以上每条)一斤两百多块钱。
可以说,鲳鱼是经济性中高端海鲜。
带鱼的价格完全没法和鲳鱼的价格相提并论。
“锐哥,你看我捡了啥?”二军子腰杆子挺得笔直笔直的,双手高高地举起了一条三四斤的鱼,扭头俯视着李锐,畅快大笑道。
“这是、这是……”徐东认了好一会儿,都没认出二军子手里那条鱼究竟是条什么鱼。
这鱼有点罕见。
渔民们见得少。
所以,徐东才一时半会没把它给认出来。
“这是一条斗鲳,鲳鱼界的劳斯莱斯,价格很可观。”李锐见多识广,一眼就认出了那是一条什么鱼。
斗鲳,又称中国鲳。
体型宽厚饱满近乎圆形,身体厚实,背部浅青灰,腹部雪白无杂色。
吃起来,很好吃。
肉很厚实,刺很少,鲜味十足,还带有海鲜特有的甜味。
油脂适中,香而不腻。
嫩滑,入口即甜。
宋鹏飞关注点不在鱼,而在劳斯莱斯这四个字。
他犹豫了一下,但还是问出口了,“锐、锐、锐子,什么是、是劳斯莱斯呀!”
“豪车中的豪车。”李锐并没有笑话宋鹏飞。
“锐哥,你说这条斗鲳能卖多少钱?”二军子笑得见牙不见眼的。
李锐想了想之后,才回答道:“两三千块钱吧!”
二军子小小地惊喜了下:“比我想象中的还贵哦。”
斗鲳价格之所以贵,是几方面原因造成的。
一,斗鲳是海鲜界的“娇气包”,对生存环境要求很高,人工完全养殖不了。
二,生产十分缓慢。
二军子手里那条三四斤重的大斗鲳,起码要生长五年以上的时间。
三,斗鲳很难捕获到。
它们对渔网震动极为敏感。
渔网震动过快,它们很容易感知到,然后逃之夭夭。
六七斤重的斗鲳,那可是“海里活化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