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防割手套。”李锐毫不犹豫地点了下头。
“我这就戴。”徐东麻溜地戴上了两双防割手套。
宋兴国见徐东准备好了,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便把那条十来斤重的虎鳗往徐东所在的位置拖拽。
这条虎鳗,徐东抓上来的还算顺利。
可到了抓那条二十来斤重大虎鳗的时候,徐东双手刚捏住其鳃部后方位置,它就猛地甩了下头,咬住了徐东手上的防割手套。
见此一幕,宋兴国抄起手边的剪刀,就狠狠地砸在了这条大虎鳗的脑袋上。
砰砰砰……
一连砸了好几下,宋兴国才将其砸晕。
二军子忍不住叫道:“爸,你下手也太重了吧!你该不会把这条大虎鳗给砸死了吧!”
鲜活的大虎鳗,价格非常高。
死了,价格至少减半。
宋兴国眼一瞪,脸一沉,没好气地低喝道:“你小子懂个屁呀!你知道这么大一条虎鳗的咬合力有多惊人吗?”
“东子虽然每只手上都戴了两只防割手套,但都有可能抵挡不住这条大虎鳗的恐怖撕咬力。”
“七八年前,我有一位船友就是被这么大一条虎鳗给咬住了,他旁边的一个船工舍不得下重手,击昏那条大虎鳗,才导致了我那位船友被拖到了海里面去,险些被淹死。”
回想起这件往事,宋兴国依然心有余悸,心跳加速,冷汗直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