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我之前对你那么信任,你就是这么报答我对你信任的吗?”
“你把我还害惨了啊!”
“昨天晚上我可是在杭市办的那位中层领导面前屡屡夸下海口。”
这会儿得亏许龙不在他跟前,这会儿许龙要在他跟前的话,他肯定会对着许龙的后脑勺猛拍一下。
许龙这孩子,太特么坑爹了。
许龙坚持己见道:“爸,我对我那位朋友还是很有信心的。”
他对李锐搞到稀有渔获很有信心。
但他对李锐能否及时赶回来,却没多少信心。
许爸一听到这话,肺差点当场气炸了,“你小子咋这么固执己见呢?这次的机会,咱父子俩要错过了,可能要等上十几年的时间,才有可能再遇上这样的好机会。”
“咱父子俩把赌注全押在一个人的身上,是非常愚蠢的行为。”
“你再想想办法,多弄些稀罕的渔获。”
听到这儿,许龙又有话说了。
“爸,现在全浙省的稀有渔获,乃至周边沿海几个省市的稀有渔获,都被炒到天价去了。”
“咱就算想买,也没买不到啊!”
“咱有钱,别人比咱更有钱。”
“最近两天,我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天天为这件事儿操心。”
这次的机会十分十分的难得。
整个浙省的商人,乃至周围其它几个省市的商人,也都非常渴望获得这次和浙省各大高管们搭上关系的机会。
之前,杭市即将举行国宴的消息一经放出之后,也就导致了浙省乃至周边其它几个省市的稀有渔获,都被炒到天价去了。
许爸手托着下巴,蹙着眉头道:“我也多想想办法吧!”
之前他全指望着他儿子。
现在看来,他这个儿子非常不靠谱,他得亲自下场了。
“只能这样了。”许龙唉声叹气。
与此同时,他在他自个心里祈祷李锐能够早点返航。
挂断电话之前,许爸又千叮咛万嘱咐,让许龙多想想办法,别在一棵树上吊死。
“好的,好的,我知道了,我会多渠道想办法。”许龙点头应下了。
末了,他还不忘调侃一句:“这种事儿,就跟搞对象一样,千万不能只盯着一棵树,要多放眼于整片森林。”
许爸眼一瞪,没好气的道:“行了,我今天没心情跟你小子开玩笑。”
啪的一下,他就将电话给挂断了。
对于此事,李锐浑然不知。
此刻,李锐他们六个还在军锐号的甲板上分拣渔获。
徐东砸吧砸吧了几下嘴巴,意犹未尽道:“上顿咱们几个吃的那条大黄鱼,我还没吃够呢。”
“大黄鱼真好吃,我咋吃都吃不腻味。”
“咋滴?你小子该不会想吃刚才那条大黄鱼吧!”李锐捆绑好一只大青蟹,放到了一个竹编蟹笼里面,瞥了徐东一眼,捡起一只大青蟹,继续捆绑。
“锐子,我想还不行吗?”徐东哈哈大笑,笑得嘴巴都合不拢。
二军子却在这时挪动了一下他的屁股,对准了徐东。
徐东见状,忍不住皱起眉头问道:“二军子,你……”
后面的话语,他还没来得及说出口。
噗!
二军子屁股猛地一震,震出来一个特别响的屁。
“东子,船上没大黄鱼给你吃了,有我的屁给你吃,你快吃吧!”二军子笑得身体跟在抽羊癫疯似的。
“我靠!二军子,你特么咋这么恶心呢?你刚那么一震,不怕震出屎来啊!你快感受感受,你有没有震出屎来。”徐东伸出他的右手,狂扇着他面前的那些空气,一脸嫌弃地说道。
二军子特恶心特恶心的嘿嘿笑:“我放的屁,我不觉得臭,我拉出来的屎,我只觉得有点臭。”
这话,引起了苏坤的共鸣,苏坤当即抬起头,看着二军子,两只眼睛亮晶晶的道:“咱俩感受一模一样。”
他好似找到了知音一般。
“你俩都别说了,行吗?你俩要再说下去的话,我刚才吃进肚子里面的那些大黄鱼,很有可能会吐出来。”徐东嫌弃的不行。
“我不说了。”二军子一脸贱兮兮地笑着。
下一瞬间,噗噗噗,这家伙一连对着徐东放了三个大响屁。
徐东隔空对着二军子的屁股踹了好几脚,他眉头拧成了“川”字形,怒骂道:“滚几把蛋,你要放屁,对着没人的地方放,别对着我这边放,咱上一顿没吃韭菜啊!你屁里面咋全都是馊韭菜味儿啊!”
宋兴国听不下去了。
于是乎,他阴冷的目光来回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