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于事。
“姐夫,我咋感觉那手抛网像紧箍咒一样,罩住了孙猴子呢。”二军子抬手指着前方的大旗鱼和手抛网,哈哈大笑道。
“一分钱一分货,这手抛网可不便宜,我朋友说这手抛网很难买到,普通人托关系都买不到。”李锐嘴角上扬,勾勒出了一抹戏谑的笑。
徐东哈欠连天,皱起眉头,不耐烦的道:“这条大旗鱼挣扎到啥时候才能消停啊!”
宋兴国比较有经验。
他给出回答:“过个二十来分钟,它应该就会消停。”
果不其然。
二十来分钟后,大旗鱼就消停了。
李锐手中早早地握着一根粗木棍。
眼下他走过去,用他手中握着的那根粗木棍捅了捅大旗鱼的吻剑。
不捅,还好。
他这一桶,像是捅了马蜂窝似的。
前一秒大旗鱼还一动不动的。
这一刻大旗鱼却是疯狂地甩动着它的身子,吓得李锐一激灵。
“草特么的,它刚才居然在装死。”李锐丢下手中的粗木棍,往后退了七八步,才停下。
“锐哥,幸好你刚才过去试探了一下,咱几个刚才要直接过去,砍它的长剑吻,这会儿估计已经躺在地下了。”二军子拍拍胸口,心有余悸的道。
不消片刻,大旗鱼又消停了下来。
二军子走过去,捡起甲板上的粗木棍,小心翼翼道:“我再去试探试探,看看它有没有死透。”
这次不管二军子再怎么用粗木棍戳它,它都一动不动,没一点动静。
“那、那、那里好像又、又有一条鱼,金黄金黄的。”宋鹏飞指着手抛网的一角,结结巴巴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