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苏香月连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信。
“是真的。”李锐咬死也不松口。
他太了解女人了。
他要跟他老婆说了实话的,他下半辈子都不得安宁。
说罢,李锐便躺到了床上。
苏香月跟着也躺下了。
见果果还在蹦跶,又蹦跶出了一脑门的汗,李锐便爬了过来,搂住了果果,轻声细语地说道:“别蹦了,别蹦了,你瞧瞧你,你都蹦出了一脑门的汗,爸爸帮你擦擦。”
说话间,他拿起床边那把大椅子上的隔汗巾,帮果果擦了擦脑门上的汗。
他往里面摸了下,没摸到汗渍,才拍了下果果的小屁股,说道:“时间不早了,你快睡觉。”
“粑粑,果果还想跳舞。”果果鼓起两个腮帮子,撒娇道。
“明天跳,明天跳,明天有的是时间。”李锐仰起头,笑了笑。
“嗯。”果果小鸡啄米似的点了点头,然后钻进了她的小被窝,闭上了眼睛,准备入睡。
前脚李锐刚躺下。
后脚苏香月就在李锐耳边娇滴滴地说道:“李锐,你就说嘛,快说嘛,说说你大学时期,谈过几个,你是怎么跟她们谈的。”
“大学时期,我一个都没谈过。”李锐言之凿凿,信誓旦旦。
苏香月瞪眼说:“你之前说过,你谈一个不是,谈两个还不是我,你以为我忘了?我怎么可能忘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