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蟹,肥美的梭子蟹,加入姜、酒等调料,也是研制而成的。
血蛤,用开水稍稍烫一下,搭配着蘸酱,就可以开吃了。
这三样东西,都是温市这边下酒的好菜。
鱼生清鲜爽口,姜蟹浓鲜带辣,血蛤极致鲜甜。
主打的就一个鲜字。
“锐哥,下次让我妈到我在你们村租的那个房子里面做饭,我让我妈做醉泥螺、鱼生、姜蟹、血蛤、凉拌羊栖菜……妈呀,我不能再说下去了,我要再说下去的话,我肯定会把我嘴巴里的口水都吞到我的肚子里面去。”
二军子话还没说完,就狂炫着他自己的嘴巴。
李锐呵呵笑,若有所指道:“就别麻烦你妈了,咱们这一群人当中,不是有一个一顶一的顶级大厨吗?”
“对对对,让东子做,东子那家伙空闲的时间,不是在健身,就是在研究菜谱和做菜,放着这么大一个一顶一的顶级大厨,我们要不用的话,那确实是太浪费了。”二军子开怀大笑。
他俩把徐东安排得明明白白。
拖拉机刚被李锐开到幸福村村头。
正骑着儿童单车在此玩耍的果果,一看到拖拉机上的李锐,两只小脚脚就猛蹬着儿童单车的脚踏板,狂追着拖拉机。
“粑粑,粑粑……”果果不停地喊。
“果果,你慢点。”苏香月推着儿童推车,也追了上去。
这幅画面,十分的温馨。
李锐开着拖拉机,到家后,挂上了空挡,拉上了手刹,熄灭了火。
“粑粑,粑粑,你有没有给果果买好吃的呀!”果果骑着儿童自行车,到达李锐面前后,歪着小脑袋,笑嘻嘻地问道。
说到吃的,果果这个小家伙立马就想到了昨天晚上李锐曾答应给她买娃哈哈哈哈哈……牛奶。
于是乎,她张着小嘴巴,大声地喊叫起来。
“啊!”
“粑粑,娃哈哈哈哈哈……牛奶,你买没买呀!”
“你答应果果,买的。”
李锐跳下拖拉机,双手放在果果咯吱窝下,紧接着便将果果举过了头顶,仰起头,和果果四目相对道:“你猜?”
“买了买了。”果果嘻嘻哈哈,十分开心地拍着她的两只小手手。
二军子恰在此时拿来了一个白色透明状的小袋子,放到了果果眼的前,大幅度地晃动了几下,“这些都是你爸爸买给你的哦。”
果果看到吃的喝的,乐得小嘴都合不拢,“粑粑,你真好!”
木啊!
这小家伙竟还给李锐来了个飞吻。
“李锐,你快去洗澡,你要换的衣服,我早放到洗澡间里头去了。”苏香月推着儿童推车,走进院子,一脸温柔地笑道:“等会吃饭。”
“二军子叔叔,给果果,快给果果。”果果伸出两只小手手,抓了好几下二军子手里的那个小口袋,都没抓到,于是乎,她脆甜脆甜地喊道。
“给给给,都是你的。”二军子顺手就把那个小口袋递了过去。
李锐放下果果,转过头,看着他老婆道:“我这就去洗澡。”
徐东从厨房里的窗户探出脑袋,笑着喊了一嗓子:“二军子,你小子也快回去洗澡,等会饭菜都好了。”
“东子,这些东西都交给你了。”二军子走进厨房,把他手里那一大包东西都塞到了徐东的怀里。
“你们都买了些啥呀!”徐东有些好奇。
二军子语气硬邦邦道:“你这家伙又不是没长眼睛,你不会自己看呢!”
挥了挥手,他转身就往外走,“我回去洗澡的。”
不多时,一大群人围着李锐家客厅的那张桌子坐着。
“倒酒倒酒。”李大富指着李锐说道。
“倒饮料倒饮料。”果果扭动着她的小身板,喜滋滋地叫着。
一听到这话,李大富就站起来,拿起桌上的那一大瓶饮料,拧开了瓶盖,走到了果果面前,帮果果倒饮料。
“爷爷,满满,爷爷,满满。”她这么说,是倒满的意思。
“满满了,满满了。”李大富高兴得笑出了一脸褶皱。
徐树林刚从兜里掏出一包烟,就被他老婆马春芳拍打了一下手,“你别在锐子家抽烟!”
“锐子家有两个小孩子,小孩子哪儿受得了烟味呀!”
“人家锐子早都戒烟了,你肯定知道这事儿!”
听马春芳这么一说,徐树林连忙把拿出来的那一包烟又装了回去,点头附和:“是是是,不能在锐子家抽烟。”
“小孩子受不了烟味。”
李锐笑得一脸灿烂:“春芳婶子,还是你想的周到啊!”
马春芳昂着头,和李锐目光对上,皱起眉头说:“我家老徐烟瘾大得很,他每次在家里的卧室里头抽烟,我都吵他,让他出去抽。”
徐树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