浸式恐怖剧场里一个精心布置的惊吓点”。
那种攥紧心脏的原始恐惧,竟真的被稀释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有点脱线的、近乎挑剔的观察心态。
阮平夏过去不怎么看恐怖类电影或小说,但是偶尔会误看一些惊悚的片子。
一到紧张害怕的关键时刻,她就会立刻切换视角,情绪调离,开始思考“这个镜头是怎么拍的”、“光是从哪边打过来的”、“演员的假血效果做得如何”。
一旦分析启动了,恐惧就会跟着退潮了。
看电影就是这样,一开始她会和电影达成一个隐形的“契约”——暂时相信它是真的,从而获得情感体验。
作为观众对影视剧作品的解构行为,是主动撕毁了这份契约,不再把自己看作“叙事中的受害者”,而是跳出来,成为了一个“创作过程的观察者”或“魔术机关的揭秘者”。
视角从“我正经历这一切”变成了“他们是如何制造出这个让我经历这一切的假象的”。
虽然这种行为可能观感挺扫兴,无法让自己从始至终沉浸式的观影,但还是能减少她情绪上的波动,对于她孱弱的身体想看这类刺激的影视作品而言,也只能这么做了。
此刻的阮平夏,正在经历这么一个神奇的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