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慢、艰难。
祁凛本能地想要发力挣脱,右臂猛地一挣,手背却不慎擦过身旁粗糙的墙面,传来一阵延迟的、但异常清晰的刺痛。
正是这痛感,像一根冰冷的针,稍稍刺穿了那包裹全身的凝滞感。
阮平夏眼角的余光似乎捕捉到,在更深的、通往另一条辅助通道的拐角阴影里,还站着另一个人,那身影沉默、阴暗,仿佛蛰伏于黑暗中的嫌疑人,甚至带着一丝非人的诡异感。
是那个红名护工,祁凛。
阮平夏看到了那头上红色发亮的名字。
他,怎么在那里面,这是在干嘛。
祁凛慢慢吐出一口气,让自己保持冷静,但身体本能的挣扎欲望与凝滞感对抗,让他思维滞涩。
多年的生存游戏经验告诉他,纯粹的蛮力对抗在这种异常中往往是死路一条。
他右手的擦伤刺痛着,左手还紧紧握着那个绝不能有失的药品密封盒。
祁凛艰难地移动左手,将密封盒更稳地夹在臂弯与身体之间,空出的手指则费力地探入制服口袋,摸到了那个冰凉的金属方块:打火机。
他艰难的将打火机从口袋里掏了出来,还没摩擦火轮,一簇冒着红心的火苗噗的一下急不可待地蹿了出来。
小夏同学!就在附近!它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