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没有名字的陌生号码,点进去一看,是那个祁凛的。
奇怪,什么时候把他加入的联系人的?难道是白天的时候不小心误触到了。
阮平夏看着主宅管家的手机号码,过几天不知道能不能让他帮忙联系律师,或者需不需要告知阮家一声,她决定要不要签那个意愿书的事。
好歹养了自己十几年一场,还是得告知他们一声的吧?
也好知道,阮家现在对自己是什么态度了,以后自己的事自己做主?
阮平夏叹了一声,仰头倒在病床上,看着天花板,心里悬着几件事,全都没个着落,一团乱麻。
十点一到,房间里的电灯开关被设置了自动熄灭装置,病房陷入一片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