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硕大的地洞延伸向了地下。
在地洞的四周堆放着许多挖矿的工具,还有马匹在拉着磨盘一样的器物,不断地用绳索将一个个装着矿石的箩筐从地洞中拽上来。
同时,还有着几十个穿着粗布衣裳的男人在地洞中进进出出,忙碌个不停,一片繁忙景象。
而在矿脉地洞入口百丈外的一处宽敞平坦路口,三辆马车先后抵达,停在了一处。
正是白、何、吴三家来人,到此商议接下来十年矿脉的收益分成。
白安年跟着大伯白仲天乘坐马车来此,当下了车后,见到了何吴两家的人,也都来了不止一人。
何家来了两人。
吴家来了三人。
何家的两个白安年都认识,一人是何广林,另一个名为何广靖。
何广林虽然不是何家的族长,但何家大半的生意都由他操持。
至于何广靖,则是一位大道门人。
早在白安年前往三仙山前,此人就已经是大道门人了,也是何家最有希望晋升法宗的门人之一。
吴家来了三人,可白安年只认得一人。
吴崇光,吴家的当家人。
至于另外两人,十分面生,不曾见到过。
不过,这二人都是修道者,而且皆是门人!
这引得白安年心思一动。
三方人走到了一起,隔着几步远站住了。
“何老弟,吴兄,麻烦二位来此了。”白仲天客气的朝着两人抱拳,打了声招呼。
这一次商议是白家率先提出的,这句话自然应该由他来说。
何广林点了下头,接着看向了吴崇光,眼神扫过那陌生的两个人。
“吴兄,这两位是?”
吴崇光看了一眼白家与何家来人,慢悠悠道:“这两位来自谷城县陈家。”
谷城县,陈家……
谷城县同在镇江府,而且也是距离松阳县最近的县城之一。
作为当家族长的白仲天对谷城县陈家有一定的了解。
陈家同样也是三流世家。
但在三流中属于顶尖。
足足有着三位法宗!
同霍家是谷城县最强盛的两个世家。
何广林皱起眉头:“吴兄,今日是我们松阳县三家重新商议脚下这条矿脉的分配,为何带外人前来?”
“哦,忘了说了。”吴崇光抬手一指地面,“我吴家如今对这座矿脉没兴趣了,所以已经送给陈家,我这一次来只是带路。”
“也就是说,从今往后,这矿脉是陈、白、何三家的了,我吴家从此不再掺合。”
“至于今日商议的结果,也和我吴家彻底无关。”
听到吴家族长说出的这番话,白仲天的脸色顿时有些不好看了。
过去的五十年,这条矿脉一直以来都是由松阳县三家共同把持。
白家分得的利益最少。
如今,白家终于压了何、吴两家一头,可以占得更大的利益。
那也象征着,白家暂时成为了松阳县第一的世家。
这是白仲天梦寐以求的场面。
可没想到,吴家竟然把矿脉送给了陈家!
而陈家的实力完全在白、何两家之上,白、何两家就算联手也远远不如。
“嗯?吴家竟然会这么做?”
白安年对吴家的这个决定也感觉很意外。
同时,他也隐隐明白吴家这么做的目的。
如今白家最为势大。
不出意外,此次商议过后,白家注定占得矿脉更多的利益。
正所谓风水轮流转,何家和吴家都要被白家压上一头!
白家也算是扬眉吐气了。
可是,现在吴家把矿脉送给了陈家,那就彻底的改变了局面。
白家的底蕴完全比不了陈家。
可以说,吴家的这种做法很不厚道,很无耻,也很无赖。
何家来的两人也没有预料到眼前的状况,神色也都不是很好,对吴家的这个决定也十分不悦。
“吴兄,过去五十年,不管各家得了多少,这矿脉一直由我们三家把持。”
“如今,你们吴家将矿脉送给了陈家,这么做,是不是有些欠妥!”
何广林哼了一声。
但回应他的不是吴崇光,而是陈家之人。
“哦,可是何家不愿意与我陈家一同开采这矿脉?如果是这样,那也无妨,你们何家大可以退出,便由我陈家与白家两家来商议好了。”
说话的陈家人是个身材高大的男子,气势逼人,一双眼睛十分有神,轻飘飘的瞥了一眼何广林。
“哼,这条矿脉自从五十年前起就属于何、白、吴三家,就算吴家的那一部分送给了你们陈家,你们也没有资格让我们何家拱手相让!”
见陈家人态度咄咄逼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