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安年的这一句话听得姜义神色微变。
“为了你的女儿和徒弟的安全,你最好也不要试图去打探,否则,很有可能引来杀身之祸!”
勾魂子玉虽然只是进出至宝母玉的“钥匙”,但它的价值难以估量。
就算是寻常的重宝都比不了!
如果姜义四处打听关于勾玉的消息,万一被有心人洞察,那么以姜义一介散修,肯定会被卷入无法抵抗的漩涡之中。
白安年简单的两句话就让姜义感觉到了扑面而来的强烈危机感。
在深吸了一口气后,姜义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不知白道友从何处而来?”
“庆州,镇江府。”
在与姜义抱拳告别后,白安年驾驭着陆地飞舟幽影腾空而起,不再迟疑,迅疾远去。
这时,山洞里走出来了另一个身影,正是姜竹。
“爹,他走了?”
“嗯。”
“刚刚我与师兄说话,我俩都感觉到有一点奇怪。”姜竹嗫嚅着,声音很轻。
姜义猛地回头,问道:“可是面对白道友时,有一种发自内心的服从感,想要一直追随左右,听从他的吩咐?”
“啊,爹,你怎么知道的?”姜竹睁大了眸子。
姜义看向了白安年消失的方向,眼神不住地闪烁。
他之所以能够知道,是因为他也一样,而且更加强烈!
虽然和面对那巨大石座时相比,要弱了许多,但却始终萦绕心头。
刚刚他询问白安年的来历,正是受到这种情绪的催动。
“庆州,镇江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