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不止一次险些丢掉性命。
而就在白安年情绪还未平缓下来时,忽然有厉喝声传来。
“何人?胆敢擅自闯入镇魔军大营!”
有两个身影迅速地逼近了过来。
是两个男子。
一个很年轻,看起来也很干练。
另一个年长一些,身材很魁梧,还留着醒目的秃头。
二人皆穿着相同的校尉战袍,站在十几步开外,目光十分警觉地注视着白安年,还不住地用命魂上上下下地感知探查。
白安年喘了口气后,急忙表明了来意,自己是来此探亲的。
“探亲?”
听到这个回答,来此的两人都面露狐疑,更是愕然。
那年轻男子看了一眼军营远处的黑暗,眉头微皱:“你是怎么到这里来的,难道只有你一个人?”
“我……是一个人,至于怎么来的,那就说来话长了。”白安年轻轻摇了一下头。
他也立刻把自己七爷爷的名讳告知了两人。
当听得白宗河这个名字,那个秃头男人惊讶地哦了一声,态度明显有了一些缓和:“你是白宗河白兄族中的孙儿?”
“正是。”
“这么说,你是从庆州来此?”
“没错。”
白安年看出这个秃头男人似乎和七爷爷关系不错,于是抱拳一拜:“还未请教二位……”
很快,白安年得知了这两人的身份,都是镇魔军中的校尉。
那年轻男子名为江玉树。
秃头男人名叫陈鲁。
二人皆是大道门人,是镇魔军中的一等校尉,负责值守这一带军营的边界。
军营的四周早已经布置了隐秘的阵势,当有外来者闯入时,值守者手中的阵盘就会有反应。
“你是来找白兄的?可他并不在此处啊。”陈鲁摇了下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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