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阵,上官霖眼神幽深,道:“如果婵青没有看错,那白安年的确在琳琅阁里得到了一件重宝,但为何不见了?”
如果说在座的所有人中谁对白安年最了解,那莫过于他了。
“那只有一种可能,他并没有将重宝从琳琅阁中带出来。”
上官华脱口道:“难道他疯了,那可是重宝啊!”
一件重宝的价值,难以估量。
就算是一件残破的重宝,也在三万金之上。
完好无损的重宝,则超过了五万大康金钱。
“他疯了?”上官鹤眯起了眼睛,“呵,当然没有。”
房间的气氛忽然变得……复杂。
似乎每个人都有一些话,无法说出口。
最后,还是上官婵青说了出来,捅破了那层纸。
“若他真的从琳琅阁里带出来一件重宝,也不可能带得走,不是吗?”
话没有完全说透,但已经说的足够清楚了。
如果是灵宝,哪怕三件、五件,上官家也不会在意,更不会生出别的心思。
可如果是一件重宝!
那就完全不一样了!
重宝对于一流世家而言,也是最厚重的底蕴。
上官家向来名声很好,买卖公平,很少做那欺凌弱小之事,基本没什么丑闻。
在整个庆州修道界中都是一股清流。
可是,如果是为了一件重宝而杀人夺宝,也一定不会心慈手软!
刚刚还一脸得意的上官尧,此刻像是傻了一样呆坐在那里,神情惊悸地喃喃道:
“如果真是这样,那白安年他……也太……恐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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