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对视一眼。

    牧庭的眼眶内，就突然燃起了一团金黄炽热的火焰……

    “啊啊啊啊……”

    牧庭猛的吐出一大口鲜血，他痛苦的捂着眼睛，撕心裂肺哀嚎起来。

    在难以忍受的疼痛折磨下，他直接瘫倒在地，浑身如同触电般抽搐起来……直到嗓子彻底干哑，发不出一丝声音，牧庭才停止了那令人心碎的哀嚎。

    而他的眼睛，也彻底瞎了，只剩下两个血窟窿，触目惊心。

    “牧长老……”

    “你的机会，已经彻底用完了。”

    这时候，李夜白缓缓走到了牧庭身前。

    他按着牧庭的脑袋，冷笑道：“什么光族最强的天才，什么光明诀第九层……”

    “在本圣子面前……你牧庭，什么也不是！”

    “这……就是现实。”

    说着，李夜白一把拽起牧庭，就像是丢垃圾一样，将他重新扔在了地上。

    “老家伙，你服了吗？”

    “……”

    牧庭耷拉着脑袋。

    他双目之中，不断溢出着鲜血，血液顺着脸颊滑落，在地上汇聚成一滩血水。

    “事已至此，老夫……无话可说。”

    对牧庭来说……昨日发生的一切，就像是一个美梦，在那美梦之中，他本可以走上人生的巅峰，完成他心中的大业。

    但在梦想成真的最后时刻，他却被李夜白一巴掌给抽回了现实。

    这一刻，牧庭心中的懊悔，绝望，如潮水般涌上心头，让他几近崩溃。

    “李夜白……”

    “你来的太晚了……”

    他嗓音沙哑的喃喃道。

    “你应该早点出现在这里，早点出现在老夫面前……”

    “如果老夫知道，你是如此的妖孽、如此的不凡，老夫……也绝不会走这条路。”

    说到最后。

    牧庭缓缓转头，看了一眼空中的日出。

    虽然瞎了眼……但他还是能感觉到，阳光撒在脸上时的那股暖意。

    “烟消日出不见人，乾坤难定何为真？”

    “遗憾的是……”

    “老夫不能亲眼见到，光族称霸万灵之境时的景象了……”

    话音落下，牧庭猛然抬手，一掌，狠狠击在了自己的胸口！

    “九圣子，我牧庭对你……心服口服！”

    说完，他的身躯便瘫倒在了地面。

    心脏碎裂，生机全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