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
陆青阳早已想好对策,“你帮我联系一下,就说有个大单,但要绝对保密,必须签保密协议,价格可以给高一些。”
周放虽然觉得这想法太大胆,但看着陆青阳自信的眼神,还是选择相信:“成!我这就去联系!”
接下来他借口需要独自思考设计,将自己关在临时住处。
意识沉入脑海中的空间,利用积累的兑换点数,小心翼翼地兑换了几份来自更先进时代的工业缝纫机、专业锁边机、绷缝机的详细结构图纸、关键部件的材料热处理工艺说明,以及最重要的,电控系统的核心原理简图。
几天后,在郊区那家看起来毫不起眼,甚至有些破败的机械修理厂里,陆青阳和周放见到了负责人王老头。
王老头五十多岁,皮肤黝黑,手指粗糙但异常灵活,眼神里透着老技工特有的精明和务实。
看过陆青阳提供的那些“改进”图纸和部分关键部件的精密加工要求后,王老头戴着老花镜研究了半天,越看眼神越亮,时而蹙眉思索,时而啧啧称奇。
“陆同志,”他放下图纸,神色凝重地看着陆青阳,“你这图纸……有点意思啊,这送布机构的结构、这个勾线方式的设计……妙啊,比现在市面上的机器合理多了,还有这材料要求和热处理工艺……要求是真高,但要是真能做出来,这机器肯定耐用。”
他话锋一转,疑惑道:“这真是你自己想的?还是从哪儿弄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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