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那些繁琐而严格的手续。
当他终于坐在那架老式的苏制民航客机略显狭窄的座位上时,窗外已是夜幕低垂。
引擎轰鸣,飞机拔地而起,透过舷窗,可以看到北京市区的灯火逐渐缩小、远去。
机舱内,乘客寥寥无几,大多神情严肃,穿着中山装或干部服,彼此间很少交谈。
陆青阳拎着简单的行李走出临时航站楼,一眼就看到了在出口处焦急张望的周放。
“青阳,这里。”周放也看到了他,脸上瞬间露出惊喜和放松的笑容,用力挥舞着手臂,快步迎了上来。
他显然已经等了很久。
“周芳,辛苦你了,这么晚还来接。”陆青阳快走几步,与周放用力握了握手。
“哎呀,说这些干啥!你能这么快赶过来,我心里就踏实了一大半。”
周放接过陆青阳手里的一个小包,语气激动又带着歉意,“这事太突然,也怪我,没提前摸得更透点……”
“机会不等人,你做得对。”陆青阳打断他的自责,直接切入正题。
“走,路上详细说说那边厂子的具体情况,对方报价多少?都有哪些设备?状态到底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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