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有一只傻乎乎站在高枝上观望的松鸡,也被老爷子用精准的点射打了下来!
三人一狗满载而归时,收获简直惊人:一只七八十斤重的獐子,两只肥野兔,三只色彩斑斓的野鸡,还有那只倒霉的松鸡。
小灰灰嘴里还叼着一只路上顺手用套索逮住的半大野兔。
陆青阳讲这些猎物都放在了马背上。
方老爷子只觉得浑身爽快,在京城养尊处优的日子过久了,突然可以这样再次摸到枪,感觉回到了年轻的时候。
“这打猎的感觉,真是太爽快了。”
陆青阳看着老爷子那副“老夫聊发少年狂”的畅快模样,笑着接口:“爷爷,爽快还在后头呢!回去就给您做野味吃!您亲手猎的猎物,那滋味,绝对不一样!”
“对!老哥哥!今晚咱们好好喝两盅!庆祝你这神枪手旗开得胜!”沈大爷也豪气地拍板。
傍晚时分,陆青阳家的院子里再次架起了大灶,火光熊熊。
陆青阳做了一个清炖獐子汤。
选取獐子最鲜嫩的里脊肉和腿骨,冷水下锅,加姜片、葱结、少许料酒,大火烧开撇去浮沫后,加入几片山林里采的野生菌菇,几颗红枣,转小火慢煨。
还有辣炒野兔丁、野鸡炖山蘑粉条、炭烤松鸡。
不一会儿,小院子里弥漫着一股子香味。
馋的大伙儿直咽口水。
方老爷子也淡定了,毕竟,自个儿孙子的手艺那是一流。
一开始还害怕他辛苦,但是谁都做不出那个味道来。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