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的‘人’的礼貌和诚实是最起码的底线,撞了人道歉,被撞了接受道歉,这是小孩子都该懂的道理,臭小子出口骂人且诬陷,这是事实,与他是谁的儿子无关,与他懂不懂英文也无关,如果他不懂,那您更该教他。”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那对脸色变得难看的母子,清晰地说道:“你刚才指责我们的教养?我想我们的教养教会了我们做错事要道歉,不乱骂人,不颠倒黑白,更不会仗着家势随意贬低他人!至于你的教养,看来只是教会了你的儿子傲慢和无礼。”
女人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她习惯了被人奉承敬畏,何时被一个“穷酸”丫头当众教训得如此下不来台?
她气得手指都有些发抖:“你!你算什么东西敢这样教训我?你给我道歉!向我儿子道歉!”
就在这时,供销社门口传来低沉而清晰的一声:
“婉芬,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于宏远一直在外面等着老婆孩子,却没有见到他们出来,反而听到了里面嘈杂的争吵声,这才走了进去。
但等他扫到沈茉的面容时,却整个人愣在了那里,久久不能平静。
夏婉芬见到丈夫迎了上去:“宏远,我们遇到一个没素质的人,非要和我们吵,不肯让我们走。”
却见对方,好似丢了魂儿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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