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只狼发出了惨叫声。
虎王怒吼了一声,震的周围的树叶都落了下来。
“谁让你们动这条狗的,以后你们再敢在我地盘撒野,我咬死你们!”
狼又怎么打得过如此凶猛的老虎,只能夹着尾巴
“可是虎王,我们这是在捕猎。”
“这是猎物吗?在这里,不准伤害人,和人带来的动物,不然你们都要变成我的盘中餐!”
狼群吓得四散逃开了,虎王这才拱了拱地上奄奄一息的馒头。
它的身上有多处的伤口,黄毛上面沾染着血迹。
小灰灰一瘸一拐的到达这里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样的情景。
“呜呜呜,对不起馒头,是我错了,我应该听你的话,不该接近那些狼群的。”
馒头用尽力气抬起头,看了它一眼,脑袋便无力的耷拉了下去。
小灰灰痛哭流涕:“馒头,馒头,你不要死啊。”
还用爪子拼命的扒拉着它的身体。
虎王提醒道:“要不你轻一点?他还没死呢!”
小灰灰用爪子擦了擦眼泪,一脸无辜:“他没死吗?”
“他的腹部还在动,还有救的,赶紧让那个两脚兽过来。”
话音刚落,陆青阳已经赶到了。
沈茉蹲下身查看了一下馒头的伤势:“被咬的可真惨烈,不过还有救。”
她毫不费力的将馒头挂在了肩膀上。
身边的大黄哼唧着,似乎在心疼自己的孩子。
“大黄你放心,你家馒头没事的,本神医妙手回春,一定会治好它的。”
小灰灰羞愧的耷拉着脑袋,一瘸一拐的跟在后面。
沈茉见她走得慢,另外一只手将她扛在了肩膀上:“你的腿也受伤了,不要乱动。”
不远处躲起来的虎王,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
“人类的雌性,可真是厉害啊。”
等回了家里,沈茉便立刻开始给两只治疗伤口。
馒头的稍微严重了一些,需要缝合伤口。
陆青阳则在一旁捣药,捣好之后敷在了他的伤口上。
馒头疼的龇牙咧嘴,一睁眼便看到小灰灰圆溜溜的双眸,她还舔着他身上的毛发。
“对不起……是我错了,我不知道这些狼群这么危险,还以为他们和大灰他们一样。”
馒头实在没有力气叫,只是虚弱的抬起了他的脑袋,同舔舐着对方的毛发。
“你们胆子可真大啊,竟然和狼群打起来了,再怎么厉害,也要掂量一下自个儿的实力啊,这次算你们命大,下一次不要去招惹他们了。”
陆青阳嘴上这么说着,已经对新来的狼群十分的不满,脑子里想着怎么赶走他们的方式。
但看着原本嫌弃馒头的小灰灰,竟然主动的窝在他的怀里,一狼一狗明显感情深厚的样子。
又觉得或许来这么一出也是好事,让小灰灰可以收收心,馒头也可以抱得小美狼归。
“馒头哥哥,我以后再也不会凶你了。”
馒头只觉得身上的毛发都要竖起来了,原先霸道凶悍的小灰灰去哪里了,现在怎么娇里娇气的。
“你还是凶我吧,你这样我害怕……”
小灰灰温柔的蹭了蹭他,依偎在他的身边。
陆青阳指着这一对狗子,“你看看这不是成了吗?”
“馒头还真是因祸得福啊,以前小灰灰可是看不上他的。”
“谁说不是。”
馒头只感觉主人在背后说他的坏话。
后面几天,小灰灰果然一直缠着他,甚至看到一只母狗朝着馒头摇尾巴,找他玩,都被小灰灰赶走了。
“不许你跟她玩。”
“……”
馒头欲哭无泪,以前是太高冷,现在是太粘人,青春期的小狼怎么这么阴晴不定。
不知不觉,又到了收麦子的时间,生产队的乡亲和知青们都集合了起来,准备手动收割麦子。
“这不是咱们生产队有两台拖拉机吗?”
周建设点头:“是有两台,还是你来得那会儿公社发的,我记得你是咱们知青院里开的最好的。”
“咱们就用那个收小麦。”
周建设挠了挠头:“可是拖拉机怎么做收割机。”
“手动改造一下不就行了。”
以前在农学院的时候,机器坏了,都是他们一手修理的,只需要一些材料改装一下,不是什么大问题。
“咱们知青队里,能修拖拉机的只有你。”
“那必须是我来改造啊!”
陆青阳先是让大队里采购了一些刀片,小零件。
徐会计一脸愁色:“咱们生产队本来就紧巴巴的,大队长你干嘛还非要买这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