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云舒交了之前欠的九十多块钱的费用,剩下的钱也全部当押金交了,后续林建设的住院费,治疗费,药费,还有看护费用就从押金里扣,扣完了再说。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交完费用,厉云舒就上了二楼。
林建设都快饿哭了,看到她就可怜兮兮地说:“妈,你怎么才来呀?我午饭还没吃,都快饿死了。”
林建设说完,见他妈手里只有一个小包袱,也没拿饭盒,就问:“妈,你没给我拿饭来呀?”
“没有。”厉云舒走到病床边,把换洗的衣服放进了抽屉里。
“那我吃啥?”林建设问。
厉云舒道:“一顿不吃,饿不死你的。”
她上辈子在养老院的时候,不知道饿了多少顿呢,不也捱了那么久才死。
“我现在可是病号!”
厉云舒:“那咋了?”
“……”林建设一噎。
厉云舒扫了一圈病房道:“你那一百九十多块钱我都交给医院了,多的就当押金,你后续的住院费,药费,还有看护费,都从里面扣。”
“看护费?妈,你不在医院照顾我吗?”林建设自然知道看护费是什么意思。
厉云舒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你配吗?”
林建设呼吸一窒,他妈这冰冷的眼神, 差点要把他的心都给冻住了。
此时此刻,他终于明白,他妈是真的一点都不想管他,甚至不想看到他。
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竟然感到有些害怕,但又不知道在害怕什么。
林建设的事情都安排好了,厉云舒就直接离开了医院。
顾振远也在着手调查这个案子,关名越作为最有嫌疑的人,顾振远并没有打草惊蛇,直接找他问话,而是从他身边所接触的人开始调查
————
林永年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了。
还给在院儿里玩儿的小孩儿,分了几个从老家带上来的石榴。
下午五点半,林国栋带着俊俊回来了。
林永年把他特地给孙儿留的肉包子,热了热,拿给了俊俊吃。
“爸,这肉包子你买的?”林国栋皱着眉问。
林永年摇头,“不是,我哪舍得自己买肉包子,是你乡下的一个婶子让我拿着路上吃的。”
闻言林国栋的眉头舒展了,“这婶子倒是挺大方的,还拿肉包子给你吃。”
林永年:那是。
不过桃花也就只对他一个人大方。
“俊俊,包子好吃不?”林永年笑眯眯地看着孙子道。
俊俊点头,“好吃。”
“那俊俊想不想,天天吃这么好吃的包子?”林永年摸着俊俊的小脑袋问。
俊俊用力点头,“想。”
林永年就说:“爷爷以后一定让我们俊俊,天天都吃这么好吃的大肉包子。”
林国栋看着他爸,总觉得他爸回了一趟老家这人有些不一样了。
“对了爸,林建设好像是进医院了,昨天医院给厂里打了电话,找你来着。”
林永年一听便拧紧了眉,“多半是又跟人打架了,不管他。”
他不想管,也没能力管,更不想管了之后,那天林建设又说:“我又没让你们管?”
搞得好像是他们犯贱,非上赶着管他的那些破事儿一样。
京市话剧团
下午的演出结束了,演员们回到后台,脱下被汗湿的戏服,丢给了负责管理服装的厉韵姝。
“厉韵姝,这条裤子的裆破了,你记得补一补啊。”三十出头的男演员,把满是臭汗味儿的戏服,往厉韵姝面前的脏衣篓里丢。
这男演员准头不行,衣服在厉韵舒身上砸了一下,掉进了脏衣篓里。
厉韵姝还被衣服的带子打到了脸,她生气地瞪着男演员道:“陈德华,你干什么?”
陈德华耸了耸肩膀,没什么诚意地道歉,“不好意思啊,一时失手了。”
厉韵姝气得咬紧了后槽牙,他分明就是故意的。
这个陈德华以前也是演员中,巴结她巴结得最厉害的,一口一个姐,叫得可亲热了。
可现在见她失了势,就完全不把她放在眼里了,还搞这些小动作。
“厉韵姝。”话剧团新的副团长走了过来。
原本的副团长升了团长,团里一个跟厉韵舒同时进入话剧团,但被她抢走了很多机会,也被她打压了很多年的女演员,经过大家的投票选举,成为了新的副团长。
副团看着厉韵舒道:“明天上午加了一场话剧,让为国家做贡献的石油工人们来看,你下班之前,把这些戏服都洗出来晾好,明天上午演员们得穿。”
厉韵姝瞪大眼睛道:“三十多件戏服, 我得洗到什么时候?”
副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