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这件事并非不可行。第一,如果换成了项目经理的薪资跟项目效益挂钩,那么我们就需要重新签合同,那么怎么样平衡部分薪资和最终的效益工资,这里面就大有文章可做,这个数既不能太高又要让他们有足够的忠心为项目所有的事操心,就必须要经过详细的计算。第二,我们以前考虑的是有些人并不是打算长久在公司干,会造成资源的浪费,频繁的员工变动所带来的各项损失会比较大,但是如果能把优秀的人留住跟公司共进退,那么也会形成一种榜样,让人员的变动现象有所改变。虽说现在市场不景气,这行确实也难做,但是越是在市场寒冬时能挺下去,那将来公司剩下的这些人就会越有活力。当初跟着你干的那些人年纪渐长,培养新的一批能用的人也是势在必行的。”
苗大智听后慢慢咀嚼着饭,他能感觉到苗歆这段时间的成长,说出来的意见都是比较中肯的。
“既然你也同意,那么有件事你就要先做在前面,究竟项目经理的基本工资给多少,最后的效益奖怎么给,按什么比例给,你要拿出一个方案来。我也希望这能成为一个范本,将来这种模式不单单适用于在项目经理身上,也适用于其他优秀的人。短期看起来可能我们的成本会高一些,但只要最终项目的盈利情况能更好,那花出去的这部分钱就是值得的。如果切实可行,我们也做出一些改变也不是不行。”苗大智很坚定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