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没事王哥。"林阳笑了笑,拿起扫码器,"我来核吧,你们去装柜。"
扫码器"嘀"一声扫过配件编号,屏幕上的光点清清楚楚。他蹲在货箱上,阳光从仓库的窗户照进来,落在瓷砖样品上,灰层在光里飘,像细小的金粉。他伸出手,轻轻掸了掸样品上的灰,浅灰色的砖面露出来,温温的,透着点哑光,还是他当初喜欢的样子。
"阳哥,发深圳的货要报关了,单子在你桌上!"小马在远处喊。
"知道了!"林阳应了一声,把扫码器揣进兜里,从货箱上跳下来。膝盖没再"咔"响,脚落地时稳稳的。风从后门飘进来,卷着点外面早点摊的香味,是油条和豆浆的味,闻着就饿。他摸了摸口袋,还有十块钱,等会儿核完货,去买根油条,再喝碗热豆浆——比喝酒舒坦。
他往办公室走,脚步轻快,比前阵子利索多了。仓库里的叉车还在"轰隆"响,可听着不闹心了,像在跟他打招呼。他知道,心里那点放不下的念想,还没完全散,就像瓷砖样品上的灰,得慢慢掸。但没关系,他有时间,也有劲儿——日子还长,他得好好过,为自己,也为那些真正在乎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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