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手足无措以及羞愧难当。
西子匹上校转头看向护工,脸色突然冰冷下来:“你们两个回去吧,明天我会给你们安排福利更好、更加轻松的工作。但是,如果你们敢在外面乱嚼舌头的话,其后果将是你们无法想象且无法承受的。”
“上校,我们知道了。”两位护士如蒙大赦,慌乱而又迅速地退出房间。
上校目送护工离开,然后来到李拜三的病床旁边坐下:“小三,现在感觉怎么样?”
“我......”此刻的李拜三根本不知如何回答。
上校的一句简单问候,却引起一语双关。到底是问李拜三的身体恢复得怎么样?还是问一场大战过后李拜三的感觉爽不爽?亦或是二者兼而有之。
可能是看到了李拜三的窘迫,也可能是发现了自己问题的一语双关,上校赶紧安慰道:“这种事情实属正常,完全就是自我保护机制的一种应激反应而已。再者说,适当的放松只会有益身心,有助于尽快恢复健康。”
“嗯!”李拜三难掩尴尬地回应,然后有意岔开话题:“西叔叔,我这次昏迷了多久?”
“整整十天。”上校给李拜三倒了一杯温水,然后接着说道:“这十天之内,众位兄弟从四面八方纷纷赶来,齐聚一堂,此刻都在学院之内严阵以待,等候差遣。”
李拜三缓缓坐起,神情严肃地接着问道:“都来了哪些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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