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线决策的致命细节:在市政厅侧厅,爆发激烈争论
“皇储,我们应该立刻取消所有行程回酒店,这次走慕容卡大道,那里宽阔一些,我已经下令让军队过来支援”
波蒂奥雷克建议取消所有行程,直接由慕容卡大道返回伊利兹酒店,该道路宽阔,易于警戒
“不行,这次事件因我而起,我不能抛下那些无辜的百姓,去医院!这是我作为皇储的责任”
但斐迪南坚持先去驻军医院探望伤者,他认为这是“皇室的责任”,也有助于安抚舆论
最终,在斐迪南大公的坚持下还是先去医院,但必须更改路线,避开狭窄的拉丁桥区
波蒂奥雷克亲自走到大公座驾前,用德语对司机洛伊卡说
“我们必须尽快去医院。走慕容卡大道,别再进老城区了”
然而,洛伊卡是捷克人,德语不精,且极度紧张,他只模糊听到“医院”和“慕容卡”,但没听清“别再进老城”
更重要的是,无人书面更改路线图,也无人通知头车司机和沿途警察哨
这是沟通链条的彻底断裂,也是斐迪南大公死亡的最后一块拼图
第一次刺杀失败,查布里诺维奇被捕的消息传来,普林西普以为行动终结,沮丧地走到邻近的“莫里茨·席勒”熟食店,用身上最后的钱买了一块肝泥香肠三明治,食不知味
他决定离开,走向拉丁桥方向,想穿过老城回家
此时,他听到了远处市政厅方向的喧哗
上午11:15-11:20:历史拐点——弗朗茨·约瑟夫大街的75秒
头车司机依照原定游览路线,在市政厅前广场右转,驶入了狭窄的弗朗茨·约瑟夫大街(今拉丁桥路)
大公座驾紧随其后,波蒂奥雷克在车上惊呼
“走错了!这不是去医院的路!”
他探身拍打司机洛伊卡的肩膀,洛伊卡猛踩刹车,车辆在距离拉丁桥北端仅数米处停下
街道宽度仅容一车通过,两侧是矮楼和商铺
前方头车也停下,造成堵塞
普林西普刚走出熟食店,站在街角(施密特食品店门前)
他看到了停滞的、装饰着帝国旗帜的绿色敞篷车,以及车内那身刺眼的天蓝色制服和勋章
时间仿佛凝固
刺杀动作分解(0.5秒内):
抽枪:普林西普右手探入西装左襟内口袋,抽出毛瑟c96,动作因练习过数百次而近乎本能,枪身冰凉
跨步:他左脚向前一大步,踩在鹅卵石路面上,身体前倾,距离敞篷车不足1.5米,他能看清斐迪南大公颈部跳动的血管和索菲惊恐睁大的蓝眼睛
第一枪(颈部):他右手持枪,手臂几乎伸直,未精确瞄准,凭感觉扣动扳机,枪口焰喷出,枪声尖锐响亮
子弹从车门上缘与车体缝隙射入,击中斐迪南大公颈部右侧,距离锁骨约2英寸处
子弹撕裂了颈静脉,并可能伤及气管。鲜血呈喷射状涌出,瞬间染红了天蓝色制服的金色饰边、白色衬衫和索菲的白色裙裾
大公身体一震,头向后仰,发出一声沉闷的“呃”
第二枪(腹部):枪口因后坐力上跳,普林西普下意识压枪,几乎在同一秒内(c96的射速允许)扣下第二枪
索菲女公爵正扑向丈夫,射来的第二发子弹击中她腹部左下方,射穿子宫、胃部大动脉,并擦伤脊柱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扑倒在丈夫身上
硝烟在车前弥漫,波蒂奥雷克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呆若木鸡,副官哈拉赫伯爵本能地拔出佩剑,但无处挥砍,司机洛伊卡瘫在方向盘上
人群在短暂死寂后爆发出尖叫
普林西普试图调转枪口指向太阳穴,但被扑上来的商人佩塔尔·米洛瓦诺维奇 抱住手臂,随后被埃里希·冯·梅里齐中校(大腿受伤但仍挣扎上前)一拳击中面门,鼻梁断裂
氰化物胶囊在扭打中掉落,被踩碎
上午11:20之后:死亡之旅与即时余震
车辆调头,疯狂驶往总督府(距离约5分钟车程)
途中,斐迪南大公喃喃对妻子说:
“索菲,索菲……别死……要为了我们的孩子活着……”
鲜血不断从他口中和颈部涌出,索菲已失去意识,腹部创口血流如注,浸透了整个后座
抵达总督府(康拉克宫)时,两人已无生命体征
宫廷御医约瑟夫·冯·希勒施泰因 博士检查后,于上午11点45分正式宣布死亡
死因:斐迪南大公——失血性休克,颈静脉破裂;索菲女公爵——失血性休克,腹主动脉破裂,内出血。
总督府电报员海因里希·默克尔接到命令在12点前将加密电文
“鸽子坠落,双亡”
发往维也纳,消息通过中继站,在30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