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威廉二世挑眉,似乎对这个直接了当的答案很感兴趣
“于情,德意志是欧洲国家,我们与英、法、俄等国在奥斯曼都有着千丝万缕的利益纠缠。此刻若支持神州,无异于自绝于欧洲体系,在外交上会陷入极度孤立”
霍恩洛厄亲王冷静地分析着,条理清晰
“于理,神州虽是德国重要的友好贸易伙伴,但面对一个可能独霸中东能源的巨兽,暂时的‘欧洲团结’更符合我们的长远战略利益。不能让任何单一强国,无论是英国还是神州,完全掌控那里”
他顿了顿,看到威廉二世眼中闪烁的赞同之光,突然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一丝老谋深算的坏笑
“但是,陛下,我们站英国,不代表德国就必须出力。我们可以发表声明支持,可以在外交上施压,但军队……一兵一卒也不必派。让英国人去打头阵,去承受神州的‘勿谓言之不预也’。我们只需静观其变,待价而沽。无论他们是两败俱伤,还是任何一方露出疲态……那才是德意志的机会”
威廉二世听完,先是一愣,随即放声大笑,手指愉快地敲打着桌面
“妙!妙极了!我的亲王,你总是能提出最符合德意志利益的方案!就这么办!让伦敦和北帝都去斗吧,我们……只负责收获!”
房间里回荡着皇帝的笑声,一场隔岸观火、伺机而动的阴谋,就在这轻松愉快的氛围中定了调
法国,巴黎,爱丽舍宫
法兰西皇帝弗朗索瓦·瓦谢·波拿巴正悠闲地靠在丝绒扶手椅上,手中拿着一份《法兰西报》,饶有兴致地端详着头版上那七个巨大的汉字——“勿谓言之不预也”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仿佛在欣赏一出即将开场的大戏
“有意思。时隔多年,终于又能亲眼目睹神州军队的作战方式了”
他轻声自语,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这时,法国总统埃米尔·卢贝拿着一份电报快步走入,轻轻放在皇帝面前的茶几上
“陛下,英国外交部刚刚送来消息。英国首相塞西尔正式邀请我们,加入对奥斯曼的制裁同盟”
自拿破仑二世战死色当后,波拿巴家族对法国皇位的宣称便稳如泰山
梯也尔反动政府血腥镇压巴黎公社的暴行,更是激起了全民的怒火
原本已准备放弃皇位的弗朗索瓦·瓦谢·波拿巴,在民意的推动下起兵讨逆,最终击溃梯也尔政府军,并将罪魁祸首梯也尔送上了绞刑架
事件平定后,他亲赴社员墙祭奠亡灵,为巴黎公社正名,承认其合法性
这一系列举动为他赢得了广泛的民心。随后,他效仿神州的先进经验,组建了新政府,延续至今
“你觉得我们该如何回应?”
皇帝放下报纸,看向这位精明的总统
“陛下,我认为制裁可以参与,但出兵绝对不行”
埃米尔·卢贝的回答斩钉截铁
“哦?此话怎讲?”
弗朗索瓦·瓦谢·波拿巴身体微微前倾,露出了感兴趣的神情
“英国人想和神州争夺中东的石油霸权,单凭一己之力绝无胜算,所以才急于把我们全都拖下水,妄图在欧洲形成‘反神州统一战线’,才能与神州在中东抗衡”
埃米尔·卢贝冷静地分析道,眼中闪烁着政客的精明
“但我们没有必要去正面得罪神州。我们应该出工不出力,只给英国人当个‘后勤兵’就行了。他们前线拼杀,我们后方提供些物资、道义支持,足矣”
说完,他脸上露出了老谋深算的笑容
弗朗索瓦·瓦谢·波拿巴听完,会心一笑,重新拿起报纸,目光再次落在那七个汉字上
“就按你说的办。让英国人去试试神州的锋芒吧,我们……只管看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