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欧政策基调上,延续华盛顿以来的“不缔结永久同盟、尽量避免卷入欧洲战争与政治”的路线,强调与欧洲保持商业往来而不被其政治所牵制
区域重心明确上,在“门罗主义”指导下,将美洲视为核心利益区,强调排斥欧洲势力干预拉美,以维护与扩展在西半球的行动自由与影响力
完成大陆扩张后,开始寻求太平洋与加勒比的海军基地与据点(如夏威夷、珍珠港、萨摩亚),呈现出由“陆地兼并”向“海上据点—贸易通道”过渡的海外存在方式,但并未形成对欧洲事务的制度性介入
19世纪末美国工业产值跃居世界前列,出口与海外投资快速增长,社会对开拓海外市场与保障海外利益的诉求显着上升,推动政策思考从“守势的孤立”转向“进取的扩张”
以社会达尔文主义与“天定命运”为话语支撑的海外扩张思潮兴起;阿尔弗雷德·马汉的“海上实力论”(1890)为国家构建蓝水海军与海外据点提供了理论依据,并得到国会通过《海军法》(1890)等制度化支持
威廉·麦金莱就任总统,共和党在经济与海外利益上的进取议程增强;同年围绕夏威夷的并吞谈判重启,显示出在太平洋方向的现实推进与国内舆论分歧并存(反兼并声音仍强)。这些动向共同表明:孤立主义的“不结盟、不涉欧”内核仍在,但在海外扩张与海军建设维度上已出现实质性突破
当然,这是真实历史上的1897年的美国
在小说世界线中,格局完全不同。
神州早早控制了太平洋上的关键岛屿——关岛、夏威夷群岛等,早已切断了美国在西太平洋的战略支点
更致命的是,美国在支持明治政府挑战神州的济州岛海战中,太平洋舰队旗舰“新泽西”号被扣,其余战舰均遭重创逃回本土,美国在太平洋方向的海军力量实际上已经完全崩塌
不仅如此,神州还牢牢控制着加利福尼亚州——这块深深嵌入美国本土的“钉子”,让美国在亚太战略上始终如鲠在喉。甚至连北方的阿拉斯加,都在与俄罗斯的谈判中被神州搅局,如今牢牢掌握在神州手中
这意味着,美国想借石油问题“敲打”神州,神州的反制手段多得数不清。只是因为神州有意拉拢美国,才在表面上放松了压制
李正庆很清楚,只要神州愿意,向加州皇帝领增派一个重装摩托化师,就能让威廉·麦金莱整夜睡不着觉
所以,他的反击不只是唇枪舌剑,而是用事实提醒对方——你们在欧洲搞制裁,我们在太平洋搞存在;你们有孤立主义传统,我们有随时打破平衡的实力
约翰·谢尔曼的眼神微微一沉,显然听懂了李正庆的弦外之音
一时间,怀仁堂内的谈判在双方针锋相对的言语中陷入了僵局
屋内的空气仿佛凝固,李正庆与约翰·谢尔曼的眼神在空中交锋,朱出凌的笑容依旧挂在脸上,但眉宇间已隐隐透出思索。威廉·麦金莱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似乎在给自己争取思考的时间
而在怀仁堂外,神州的航空革命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抢占着世界各国报纸的头版头条
就在欧洲人和美国人还在实验室和简陋跑道上苦苦研究,试图让飞机能持久地飞在天上时,神州的飞机已经不仅能稳定升空,还能组成编队飞行,在蓝天中拖出五彩的烟带,大大方方地展示在世人面前
19世纪末的大环境里,发报机的电波早已可以跨越大洋,新闻的传播速度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快
神州飞机率先飞上天空的消息,如同石破天惊,在欧美的航空界引起了轩然大波——
伦敦《泰晤士报》在头版刊登了五架神州双翼机编队飞越北京南站的照片,标题赫然写着:“东方天空的主宰?”
巴黎《费加罗报》则发出疑问:“他们是怎么做到的?我们还在试验,他们已在表演”
纽约《论坛报》的评论更为直接:“这不是追赶,这是超越。神州在航空领域的领先,可能比他们的海军更令人不安”
在欧洲的航空俱乐部和美国的实验机场,这一消息引发了激烈的讨论。有人怀疑照片是伪造的,有人则开始重新审视神州的工业与科技水平
而在中南海,这场外界的轰动与怀仁堂内的僵局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屋外,是神州向世界宣告自己在天空的统治力;屋内,是三国代表在石油、战舰、加州问题上的暗战与试探。
李正庆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窗外的天空,仿佛在提醒自己和对方——神州的领先,不止在地面,也在云端
神州科技发展的放缓让世界各国产生了一种神州没了太祖皇帝朱怡伦,神州就大不如从前的感觉,对于神州也就没了那么多尊敬在里面
这也是欧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