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女倒在地上,胸口渗出的鲜血染红了大理石地砖,她怀中的婴儿正在怀中熟睡,她在自己女儿的奶中加入了适量的安眠药让她一直陷入沉睡就是不想让她看见这场悲惨的大屠杀
妇女的身体倒在了黄线以内,李且没有阻止她,他也是个父亲,他明白为了孩子什么都做的父母,他感同身受
两名反动政府军士兵还想穿过黄线抢走女人怀中的婴儿,李且当即拔出套筒中的驳壳枪(原型为毛瑟c96手枪)瞄准了那个一只脚悬在空中的反动政府军士兵,身边的神州武警当即举起彻甲步枪(原型为毛瑟g98步枪)瞄准了两人
“这里是神州大使馆!武装人员擅闯大使馆等于无端入侵神州领土!”
李且用中文大声说道,李且会法语,但此时他不想说法语,以最直接、最强硬的方式表明了神州的态度
“后退!!!!!”
此时大使馆里又冲出来六名全副武装的持枪神州武警,武警们用法语大喊后退!
这边的动静立刻吸引了周围的反动政府军士兵,他们立刻围了上来和神州大使馆的武警展开对峙
“后退!!”
李且手持驳壳枪用中文大声喊道
双方就这样隔着黄线对峙着
“把她交给我们,我们自然会离开!!”
刚刚那个准备动手的反动政府士兵大声说道
“她现在在神州领土范围内!你们无权带走她!!”
李且丝毫不落气势的大喊道
“把她交给我们,我们会离开!!!”
那名反动政府军士兵仍然是那句说辞
双方就这样各说各的对峙着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梯也尔急匆匆的赶了过来,楼上看着这里情况的郑祥荷见梯也尔来了也是从楼上下来
“怎么回事!”
梯也尔从人群中走出来
”报告!那是公社的赤匪,我们要带走她,神州大使馆不让“
那名士兵添油加醋的将事情说给了梯也尔听,梯也尔听完脸色阴沉的都快滴出水了,但又很快消失,他摆了摆手示意周围的士兵放下枪
”我要见大使先生“
梯也尔就淡淡的说了一句我要见大使纷纷刚刚的对峙不存在一样
”梯也尔先生在巴黎做的事情你就不怕遭天谴吗?“
郑祥荷走了出来看着梯也尔说道
“大使先生,这件事,你总要给我一个说法吧”
梯也尔看着郑祥荷,他没有理会刚刚郑祥荷讥讽他的话
“说法?我要给你什么说法?你也看到了,这名无辜的妇人被你们所杀,你说她是公社赤匪,但我看到的可是要对婴儿下手”
郑祥荷往前一步,两人就站在黄线的两边,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超过两个拳头的距离
梯也尔转头看了刚刚那个士兵一眼,等再转头的时候就带上了伪善的笑容
”既然这样,这名婴儿我就留给你们了,但这个女人的尸体我必须带走“
梯也尔说道
”请便“
郑祥荷说完转身抱起女人尸体上正在沉睡的婴儿就往大使馆走去
梯也尔眼神中闪过一丝杀意但又很快消失,他挥了挥手旋即两个士兵将自己手中的步枪交给同伴,单脚跨过黄线将女人的尸体拖到黄线外
梯也尔转身就走,梯也尔没走两步身后便响起了枪声,一个军官拿着一把左轮对着妇女的尸体不断开枪将其胸口打的血肉模糊
而站在黄线以内的李且看着这一幕拳头捏的咯咯作响,但他也无能为力,只能任由这些刽子手对妇女的尸体进行鞭尸
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反动政府军对于巴黎公社的屠杀还在继续,成批成批的公社成员被抓捕并拉到拉雪滋神父公墓的一处墙壁前集体处决,公社委员们和反动政府军战斗到了最后一刻
雅罗斯拉夫·东布罗夫斯基,这位来自波兰的共产主义革命家在巴黎南面的街垒战中与反动政府军血战到最后一刻最终被反动政府军乱枪打死,壮烈牺牲
欧仁·鲍狄埃,《国际歌》的词作家被反动政府军逮捕严刑拷打后关进了监狱
费雷,公社委员,被捕后被带到公社社员墙前处决
对于巴黎公社的核心领导人,如欧仁·瓦尔兰等人在被抓后,当即便被反动政府军军事法庭宣判处决
浑身是血的欧仁·瓦尔兰被带到了梯也尔面前
“你坚持的共产主义让你即将被处决,你后悔吗?”
梯也尔一脸胜利者的姿态高高在上的看着被抓的欧仁·瓦尔兰
“哼,我死倒是无所谓,毕竟我早就做好了为共产主义事业献出生命的准备,既然被你抓住了,多说无益,速速动手吧”
欧仁·瓦尔兰虽然被捕,但始终没有低下高傲的头颅,他永远不会向刽子手低头和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