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克伦瓦尔军的少尉瞪大眼睛看着前方
“这他妈是营级火力?!至少得有一个团的机枪阵地!”
话音未落,一颗子弹穿透了他的喉咙
哈里利瓦站在掩体顶端,望远镜里满是敌军尸体堆积的血路,他知道,这场防御战的关键不在于消灭多少敌人,而在于让克伦瓦尔明白,谁想动这座弹药库,就得先踏过尸山血海
当蒙马特高地的炮声与机枪声传到巴黎市区时,爱丽舍宫深处的梯也尔正颤抖着签署一份文件。他的手指因用力过度而泛白,脸上的皱纹里渗出冷汗
“铁血镇压……必须铁血镇压……”
他喃喃自语,仿佛在说服自己,克伦瓦尔的炮击像一记耳光抽在他脸上,如果连一座弹药库都打不下来,他这个资产阶级政府总统的权威将荡然无存
“给所有武装警察下令”
梯也尔将文件摔在桌上
“对罢工游行者……动用致命武器,抓捕欧仁·瓦尔兰!”
他的声音嘶哑而冰冷,仿佛一条吐信的毒蛇
之前他还有所顾虑,现在克伦瓦尔已经迈出了致命的一步,他梯也尔不得不跟
命令如同野火般蔓延至巴黎每个角落,武装警察们原本还端着步枪犹豫不决,但当长官们举起步枪亲自示范如何射击游行者胸口时,这些被金钱收买的打手彻底撕下了伪装
上午十点,正值工人游行队伍行至巴士底广场时,一声尖锐的枪响划破长空——走在队伍最前排的纺织女工玛丽·杜邦突然捂住胸口栽倒,鲜血从指缝间喷涌而出
“开枪!!”
警察队长狞笑着扣动扳机,子弹像镰刀般收割着鲜活的生命,游行队伍瞬间崩溃,女人们抱着孩子尖叫着奔跑,男人们推搡着试图躲避,却被子弹追上
一位年轻的面包师试图扶起中枪的同伴,却被一枪爆头,一个十岁的小男孩哭喊着寻找母亲,被流弹击中大腿后拖进巷子里虐杀
鲜血染红了鹅卵石街道,尸体堆叠成扭曲的“人墙”。武装警察们踩着尸体追击四散的人群,甚至有人举起步枪对着躲进咖啡馆的平民扫射
巴黎,这座曾经被称为光明之城的浪漫之都,此刻沦为人间地狱,而远在蒙马特高地的哈里利瓦,通过秘密联络员收到了消息
“爱丽舍宫疯了……他们在屠杀工人……”
梯也尔彻底撕下了虚伪的面具开始了血腥恐怖的镇压试图保住自己的权力
1877年3月18日黄昏,巴黎的天空被染成诡异的暗红色。街道上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碎石与血泊交织成一幅末日图景。梯也尔政府的武装警察仍在四处搜捕工人,枪声零星却冷酷
就在此时,巴黎圣厄斯塔什教堂的钟楼上传来一阵激昂的呼喊,欧仁·瓦尔兰站在教堂的尖顶上,手中挥舞着一面红旗,声音穿透暮色,回荡在巴黎的每一个角落
”同志们!!梯也尔伪政府发动了对巴黎的屠杀,对工人的屠杀!我们不能如此等待着伪政府将刺刀架在我们的脖子上!同志们!武装起来!!公民们!武装起来!!!“
这声怒吼如同划破黑夜的闪电,瞬间点燃了巴黎市民心中压抑已久的怒火,教堂周围的街道上,原本惊慌逃窜的工人们停下脚步,缓缓转身
他们的眼中燃烧着愤怒与决绝,紧握的拳头高高举起,妇女们抱着孩子,眼中噙满泪水,却坚定地站在丈夫身旁;老人们颤颤巍巍地走出家门,将珍藏多年的步枪递给年轻人;连平日里胆小怕事的店主们,也默默地打开店铺的暗门,取出藏在里面的武器
“武装起来!为了法兰西的尊严!”
“打倒梯也尔!打倒刽子手!”
的口号声此起彼伏,如汹涌的潮水般在巴黎的街道上蔓延开来。,黎公社起义,就在这一片血色与怒火中,正式爆发!
巴黎公社起义运动爆发!!
起义的烽火迅速燃遍巴黎的大街小巷,工人们利用巴黎错综复杂的街道和小巷,迅速构筑起一道道街垒,他们推倒马车、搬来石块、拆卸路边的栏杆,将一切可以利用的东西堆砌成防御工事,街垒不高,却巧妙地利用了街道的拐角和建筑物的掩护,形成了一道道坚固的防线
在蒙马特高地附近的街道上,欧仁·瓦尔兰亲自带领着一群工人,与克伦瓦尔军展开了激烈的街垒战,克伦瓦尔军仗着人数和武器的优势,气势汹汹地冲向街垒
然而,当他们靠近时,迎接他们的是密集的子弹和从街垒后面扔出的燃烧瓶
“打!”
欧仁·瓦尔兰一声令下,街垒后的工人们扣动扳机,子弹如雨点般射向敌人,克伦瓦尔军的士兵们纷纷中弹倒地,惨叫声不绝于耳,剩余的士兵试图寻找掩护,但街垒后的工人们不断变换射击位置,让他们防不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