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开玩笑的,何大哥,我又来打扰你了。”
“快进来。”
“诶,”
进门后,秦小军连忙问道,“何大哥,我们都是老熟人了,我也就不客套了,直接问你了,那个家梗那个畜生弓虽女干贾槐花的事儿是真的假的?”
“小赵,你刚才想问的是不是也是这个?”何雨柱转头看着赵秀珍道。
“没错,何大哥,这事儿是真的还是谣传?我怎么觉得能做出这样事的人,早就该被雷劈了呢?”
“嘿,你这话说的,老天要是有眼,易忠海早被劈死了。”何雨柱笑道。
“何大哥,你倒是说啊,这事真的假的?”
“对啊,何大哥,今天我就是专门来替天行道的。”
“我先问你们,你们怎么知道这事儿的?”何雨柱疑惑道,“不应该是听了谣传吧?要不然,你们早就过来调查了。”
“何大哥,是马艾德,是他举报的,他要求我报警的,他也是恨不得贾梗死的那种。”赵秀珍解释道。
“诶,这就对了,我就说嘛,狗咬狗的戏码终于要考试了,”何雨柱笑道,“是,这事儿是真的,我敢保证,只不过被秦淮茹给压下去了,当然,是把她女儿压下去了,这事儿发生第二天,秦淮茹就把槐花嫁给了我们院的老光棍。”
“啊?这样吗?”赵秀珍惊讶道,“我说怎么这回被烧的人里没有贾槐花呢!”
“何大哥,你们是亲眼所见还是……”
“不是亲眼所见,要是亲眼所见,我们早报警了,”何雨柱笑道,“不过这事儿有一个人是亲耳听到的,就是我们院子的赵红,到时候你们去问她就是了。”
“那她人在院子里吗?”
“这不是房子被烧了嘛,去他儿子的楼房里了。”
“那我现在就去找他,你有地址吗?”秦小军急吼吼道。
“别急啊!我觉得你应该先找当事人啊!她应该挺恨棒梗那个畜生的,所以,我觉得只要你们去问她,她一定会告棒梗的。”何雨柱提议道。
“我觉得也是,她一定恨死了贾梗,还有秦淮茹。”赵秀珍附和道。
“老赵,要不我们现在就去问?你陪着我,她是个女同志,还是你们女人好沟通一点。”
“那行,我们现在就去。”说着,赵秀珍站了起来。
“去吧,中午你们两个的饭我做了啊!可别走。”
“何大哥,我还有几个兄弟呢!你看……”
“一起吧,”
“谢了,何大哥,早就想吃你的菜了,可是你那饭店我们去不起。”秦小军笑道。
………
很快,两人就来到了阎家门口,来到门口后,赵秀珍就敲响了房门。
“贾槐花,在吗?我是街道赵主任,找你有点儿事!”
屋里,槐花听到是街道办的赵主任,心里恶心死了,她觉得,这会儿,赵主任肯定是有关秦淮茹他们的。
于是,她隔着门叫道,“赵主任,贾家的事情不要找我,我已经嫁人了,是阎家人,和贾家没有任何关系。”
门外,听到槐花这么说,秦小军低声说道,“老赵,看来这事儿有戏。”
“嗯!”
“槐花,我们找你是其他事情,不是关于贾家的事情,你放心,贾家的事情有人负责,你哥是受的伤不重,他会负责的,我们找你是其他的事情,你开开门好吗?我保证,绝对不是贾家的事情。”
得到保证后,槐花终于起身打开了房门。
她还是第一次为外人打开房门,自从嫁过来以后,这屋里就是她的小天地,除了阎解成以外,外人真的没有进来过。
看到门开了,赵秀珍连忙说道,“槐花,我们有个案子要找你了解一下情况,方便进去说吗?”
“这……”槐花支吾了起来,“有什么不能在这里说吗?”
“不方便啊!那要不去何家?这事儿一句两句说不完,”
“这……还是,你们还是进来吧。”
于是,很快两人就走了进去。
进屋后,赵秀珍也没客气,就在桌子边的凳子上坐了下来,然后招呼,“坐,槐花,你也坐,我们坐下说。”
她看出来了,这个槐花现在有点儿内向,可能是心里还有阴影。
听到赵秀珍的话,槐花忐忑地坐了下来,然后问道,“赵主任,你们什么事?”
“槐花,是这样,你妈他们不是全被大火烧了嘛,而且你姐也烧死了你知道吗?”
“知道,听院里人说了,”说着,槐花露出了狰狞的表情,“他们都该死,都该死,尤其是秦淮茹和棒梗,他们就该被烧死。”
听到槐花这话,赵秀珍就知道,今儿个这事儿没准真有戏儿,于是,她继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