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清楚的很,现在,如果把生意场比成大海,那么他们现在就是大海里的小虾米,而许大茂,说不上是大鲨鱼,但是,那也是比他们大的鱼,只要开口,他们就会成为他的开胃菜。
“大茂,别生气,和气生财,和气生财,你放心,我们以后不会降低价格,和你一样成吗?和气生财,和气生财,”说着,阎埠贵看向了刘海中,“老刘,你说呢?”
“哼,”刘海中气呼呼道,“生意嘛,就是这样,大不了,大不了我不降价就是。”
没办法,生气归生气,他也知道,许大茂要是真的不想赚钱,那么他们的结局会很惨。
“别给我哼哼唧唧的,”许大茂没好气道,“最好记住你们的话,不然,别怪我逼得你们倾家荡产。”
撂了一句狠话后,许大茂起身就去了楼上包间。
四人目送着许大茂进了包间后,阎埠贵连忙说道,“老刘,和气生财,千万别惹许大茂那个坏种,他要真是一分钱不挣,那咱们可就真的危险了。”
“我知道,大不了我不去找他的那些客户,狗日的,气死我了,不就是有几个臭钱吗?嘚瑟什么?”刘海中气道,“迟早有老子站在他头上的那一天。”
“就是就是,还有傻柱,真是狗眼看人低,你看看,我们来就是大堂,二许大茂来,直接就有包间,这就是看不起人,”说着,阎解成看向了刘海中,“三大爷老板,我们可要好好赚钱,将来也骑在他们头上拉屎撒尿。”
“去去去,多嘴的葫芦,”阎埠贵骂道,“你少拱火,咱们的目的是赚钱,不是斗气,和气生财,和气生财,老刘,千万别斗气。”
“知道,现在我不和他们一般见识!”刘海中气鼓鼓道,“走,回去吧,好好的吃个饭,生一肚子气。”
就这样,付完钱后,四人离开了饭店。
再说许大茂,和几个客人喝了两杯后,就急急忙忙上何雨柱办公室去了。
现在,他有一种被侵犯的感觉,四合院,只有何雨柱可以比他有钱,其他人,尤其是刘海中和阎埠贵,就该穷死,还敢大摇大摆地来川香居吃饭,这个他接受不了。
不一会儿,何雨柱办公室,何雨柱正躺在沙发上睡觉呢!突然门就被推开了。
听到响动,他一骨碌爬起来了。
看到是许大茂,他顿时没好气道,“我说茂爷,你怎么又来了?不知道这是我休息的时间吗?”
“呵呵,柱爷,你先别生气,你猜我在饭店大堂看到谁了?”
看着许大茂贱兮兮的表情,何雨柱瞬间就明白了。
这段时间,他也听说了刘海中和阎埠贵做买卖的事情。
看着许大茂这表情,他明白了,两人做买卖已经一个月了,今儿个一定是算账了,而且赚钱了,今天肯定是来庆祝的。
“是毛不剩和刘海中?”
“嘿,柱爷,你这脑子也没谁了,一猜一个准。”许大茂笑道,“这两个老棒子,居然人五人六地来饭店吃饭了?你说气不气人?还有,他们居然抢我的买卖,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柱爷,要不咱搞他一家伙,他们就该穷死,穷到底,死无葬身之地。”
说完,许大茂坐在了何雨柱对面。
“你有办法?”何雨柱笑嘻嘻道。
“办法倒是有,就是有点儿杀敌一千,自损一万的意思,所以我才来找你的。”许大茂悠悠道,“看看有没有其他什么办法 。”
“这办法肯定不能用,总不能为了他们两个老棒子,好好的毁了一门买卖吧?”
“就是,我也是这么想的,可是看着他们人五人六的我就来火,你有办法吗?”
“有,肯定有,这不一直在等他们折腾呢么?只他们要是不做买卖,我还没有太好的办法,他们要是做了买卖,叫他们倾家荡产的办法就多了。”
“什么办法?”何雨柱连忙问道。
“我想问你,你最近是不是和老李混在一起?他还想拉你一起做走私彩电的买卖?”
“柱爷,你跟踪我?”许大茂惊叫道,“还是说你安排了服务员偷听了我和老李的对话?”
“德性,老子闲的没事做了吗?”何雨柱鄙视道。
“那你怎么知道?”
“是我一个朋友告诉我的,说李怀德在搞走私电视机的买卖,我一想他肯定会拉着你,毕竟你现在也是小有家资的大老板了。”何雨柱胡诌道。
“这样啊!呵呵,是,他是想叫我一起合作来着,我算着利润还可以,就是风险有点儿大,还没答应他呢!”许大茂笑嘻嘻道。
“没答应就对了,这事儿迟早的翻船,老李他身后有人,就算出事儿了也有人保他,你呢?有人吗?”
“我倒是把这个忘记了,还是你心细,想到这个了,好,我不做了,绝对不做。”
“你肯定不做,不过你不做不代表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