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是我家唯一的希望了,我家瑞华就靠你了,求你了,帮帮我们家吧!”
“这样啊!确实挺惨的,不过毛不剩啊!你别看着我西装革履的,其实我就是个空架子,我那些钱全部都压在货上,而且你也知道,最近我又开了一家录像厅,手头根本就没钱,这事儿我还真帮不了你!”许大茂拒绝道,“要不你找别人试试?实在不行你去找何雨柱,就学那个叫廉颇的人,捆一把荆条在背上,去请罪,他一定能原谅你。”
听到许大茂拒绝了自己,阎埠贵心里那个难受啊,合着刚才白夸了吗?
许大茂可是他最后的机会,要是许大茂不帮他,那么他老伴儿必死无疑。
“大茂,求你了,帮帮我吧,现在院子里也就你能帮我了,真的只有你了,她可是看着你从小长到大的,你也不忍心看着她就这么死了吧?”阎埠贵哀求道,“只要你想办法,就一定能想到办法,你比我们有出息,有能耐,你要是不放心的话,我把我家的房子押给你,成吗?求你了,大茂。”
“毛不剩,不是我不帮你,我是真没办法,我说了,我的钱全在货上压着,真的周转不开,我还想找人借钱多压点儿货呢,可是借不到,你还是想别的办法吧,就这样了,我还有生意上的事儿约了别人,再见。”
说完,许大茂起身直接走出了阎埠贵家。
“大茂……”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