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回头就要离开。
“毛不剩,别急啊!借多少你还没说呢!”
“啊?不是六万吗?”阎埠贵回头道。
“我说毛不剩,你踏马真会算计,就你那两间破房子,值六万吗?”
“柱子,我,我确实需要六万,你就帮帮我吧,求你了。”
“帮你?你还不配,”何雨柱耻笑道,“你那两间破房子,我就愿意出两百,愿意你就拿证件来,我马上给你钱,不愿意就算。”
“柱子,你,你耍我?”
“德性,现在才看出来吗?老子一直就在耍你,”何雨柱耻笑道,“我巴不得你家死绝呢!怎么可能帮你,我还等着吃你家的绝户呢!你放心,你家那两间破房子,迟早是老子的。”
说完,何雨柱回头大踏步离开了前院。
身后,阎埠贵气的大骂道,“傻柱,你就是个为富不仁的狗东西,你不得好死,你会遭报应的。”
话刚说完,阎埠贵就看到,自己眼前黑影一闪,紧接着,下面就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
“嗷!”
“啊呸!”
何雨柱吐了一口浓痰在阎埠贵头上道,
“你个死绝户,居然敢骂老子?我看你是死的不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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