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道。
“我说刘天羽,你这叫没文化,这是火炕知道吗?冬天的时候下面烧上火可暖和了。”孙大鹏科普道。
“啊?那我们不是成了烤乳猪了?”
“哎,没文化,真可怕,”说着,孙大鹏走过去撩开了炕上那张破席子,然后叫道,“看到没有,这下面是麦秸杆,还有上面这个席子,加上你自己的铺盖,怎么会把你给烤成乳猪呢?”
“原来是这样啊!”刘天羽叫道,“那我们六个人睡一张床?那怎么行?”
“炕,这是炕。”
“对,炕,我的意思是我们六个人一个炕?”
“要不然呢?你要是嫌弃我们,你可以睡地上。”孙大家鄙视道。
“呵呵,那还是算了吧,我就是想着,是不是我们六个以后娶了媳妇也睡一个炕,那不是……”
“哈哈哈!”几人大笑了起来。
“我说刘天宇,就这地方?你猪八戒做梦娶媳妇吧!你先活下来再考虑这个问题。”李泽春鄙视道,“现在,赶紧铺炕吧,我听说这里晚上冷。”
就这样,不一会儿,几人就铺好了炕,然后凑在一起从包里拿出了东西吃了起来。
角落里,棒梗铺好床后,眼巴巴地看向了几人。
是的,他的东西早就吃干净了,而且他一路上都保持着沉默,没和这些人说过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