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他有一万块吗?”秦小军问道。
“有个屁,几年前不是还报案丢了吗?”
“当时赵所不是说是自导自演的戏吗?”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不过依我看他屁都没一个。”
……
就这样,和易忠海聊了半个小时后,贾张氏答应每个月去看他一回后,就离开了派出所。
晚上,秦淮茹一回来就问道,“妈,我听棒梗说你今天去看易忠海了?”
“嗯,去了。”贾张氏淡淡道。
“他怎么样?被判了吗?”
“判了两年!”
“啊?两年这么多啊!那你问钱的事情了吗?”
“问了,他说存了定期,还要好几年才能动,现在拿出来太亏了。”
“哎幺,妈,都这时候了还算计亏不亏干什么?我们家要是没钱,以后怎么办?就靠我那一个月二十多块钱吗?”秦淮茹气道,“别说吃好了,能不能吃饱还是会事情呢!现在我又……哎,你说以后怎么办?你可真行,叫你干这么点儿事都干不明白。”
“你怎么说话的?”贾张氏变脸道,“钱是人家的,他不给我还能抢不成?”
“你别给我脸色,反正以后吃不饱你别怪我,还有,以后你绝对不能饿着小当和槐花,不然,你爱去哪里去哪里,我可不愿意伺候你。”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贾张氏,叫你一声妈是看在东旭棒梗的面子上,你以为我怕你吗?”秦淮茹怒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