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腰爬进去以后,他就直奔秦淮茹平时扫的那段马路而去。
不一会儿,还没到地方呢,他就看到了一群人正喊着口号拉着一个女人在马路上走呢!
时不时地,那些人中的一些人还对着被拉的人吐几口口水,甚至,有一些人还拿着勺从桶里舀水泼那个人呢!
看到这情况,棒梗悄悄地走近了一点,看向了被拉着的人。
只见那人是个女人,穿着和他妈一样衣服的女人,而且头发乱糟糟的,有一部分都贴在了脸上,身上全是口水和脏东西,更好玩的是那女人脖子里还挂着一双破鞋,后背上还背着一块纸片子,至于上面写的字他就不认识了,没办法,他识字不多。
似是有心灵感应一样,正在游街的秦淮茹突然一阵心慌,接着就四处打量了起来。
当看到棒梗后,秦淮茹慌了,她可不想被棒梗看到她这个样子。
就在她想低头的时候,眼尖的许大茂发现了这一切,顺着秦淮茹刚才的目光,一眼他就看到了棒梗。
看到棒梗后,许大茂笑了,这可是个好机会,诛心的好机会。
于是,他走出人群直接跑到了棒梗边上,不待棒梗反应,一把就薅住了他的后脖领子。
“许大茂,你这个坏种,放开我。”
“嘿,小兔崽子,说,是不是来厂里偷东西了?”
“没有,我没有,你别冤枉我我!我是来找我妈的。”棒梗大叫道。
“原来是找你妈啊!”许大茂笑呵呵道,“那找到了吗?”
“没有,你放开我,我要去找我妈!”
“哈哈哈,棒梗,你眼瞎啊!那不是你妈吗?”许大茂指着秦淮茹道,“他昨晚和你爷爷睡觉了,是个破鞋,所以这会儿我们正在改造她呢!”
“你放屁,许大茂,你放开我。”
“嘿,你个兔崽子,狗咬吕洞宾不是好人心是吗?”许大茂气道,“告诉你,我们这是为你好,万一将来你爷爷易忠海和你妈给你生了个叔叔出来,贾家和易家的财产可就不是你的了,是你爷爷和你妈妈生的小叔叔的了。”
“你放屁,放屁,”棒梗大叫道,“我奶奶说了,我家的,易家的,以后全是我的。”
“嚯,还挺贪心,”说着,许大茂提着棒梗就向人群走了过去。
“许大茂,放开我,你这个坏种,放开我。”
“等下我就放,把你放你妈脚底下,你好好看看你的破鞋妈到底有多破。”
就这样,没一会儿,在秦淮茹绝望的眼神中,棒梗就被扔到了秦淮茹的面前。
“啊!”
叫了一声,棒梗恶狠狠地看向了许大茂,
“许大茂,你个坏种,等老子长大了一定弄死你。”
“棒梗!”秦淮茹叫道。
听到熟悉的叫声,棒梗连忙转头看了过去。
“妈!”
“你怎么来了?快,快回家去,快回去。”秦淮茹叫道。
“妈,你怎么了?你这么被绑着,我给你解开。”说着,棒梗一骨碌爬起来就要动手。
“别,棒梗,别动,你快回去,听话,快回去。”秦淮茹泪流如注道。
“妈,怎么了?奶奶说你偷了易忠海,是真的吗?我不信,我不信,你快告诉我,你没有偷易忠海。”
“哈哈哈哈……”围观的人笑了起来。
听到笑声,瞬间,秦淮茹就有了一种万念俱灰的感觉!泪水又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是,现在她已经无所谓了,烂就烂吧!骂两句就骂两句,游就游,反正她也改变不了什么。
可是她就是再烂也不想叫自己儿子看到自己不堪的这一面,她也想在儿子面前做个好妈妈的样子,一个洁白无瑕的好妈妈。
“妈,你告诉我,你有没有偷人,你说。”棒梗叫道。
“棒梗,听话,回家去,妈晚上回去和你说,快回去,听话!”秦淮茹哭道。
“哼,现在在孩子面前知道要脸了?”花姐鄙视道,“早干什么去了?秦淮茹,你就是我们妇女同志们中的败类,赶紧给我走,走完了我们还要去吃饭呢。”
说完,花姐直接踢了一脚她的屁股。
“你打我妈,我和你拼了。”
看到秦淮茹被踢,棒梗一下子就抱住了花姐的腿,然后一口就咬了下去。
“啊!”
“狗崽子,你居然敢咬老娘,我打死你这个婊子养的。”
说着,花姐一把薅住棒梗的锅盖头就把他提了起来。
“花姐!他还是个孩子,求你了,放了他吧!”秦淮茹叫道。
“啪,啪!”
花姐毫不留情地给了棒梗两个嘴巴后叫道,
“这是孩子吗?简直就是狗,猴崽子,还学会咬人了,疼死老娘了。”
“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