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气死我了。”
“我,我说的是真的。”
“呵呵,算了,小邓,带下去吧,和他生什么气?我早就知道是这样的,我不过是走一下程序而已,”赵所笑道,“带下去吧,这回没他的口供一样办得了他,我就不信了,他还能飞到天上去。”
“也是,我和这个倒灶扒灰的老王八蛋生什么气啊?”说着,邓永辉一把拎起了易忠海,“走吧,老王八蛋,等着我背你吗?”
“赵所,赵所,我是第一次,真的是第一次,那个药真是我买来给老婆子睡觉用的,不是下毒。”易忠海叫道。
“滚吧,我不想和你说话。”
……
不一会儿,秦淮茹也被带了上来。
看着一脸是血的秦淮茹,邓永辉忍不住笑道,“赵所,你看看这个,跟吃了个死孩子一样,全是血。”
“你也不知道带她去洗洗?”
“呵呵,赵所,洗什么呀?外面那个刘队说了,这是证据,不能洗了,等下他们还要带去厂里呢!”邓永辉笑道。
“哎,大晚上的,真是……”说着,赵所无奈地看向了正哭哭啼啼的秦淮茹,“别哭了,通奸的事儿我们管不到,我只问你,易忠海给你婆婆下药的事情你知不知道?”
“呜呜呜呜,我,我不知道,我,我……呜呜呜呜呜!”
“不知道?”邓永辉耻笑道,“你说清楚,是不知道易忠海下了药还是不知道和你在床上的是易忠海,是不是你也给下药了?”
“我,我不知道他,他下药了,呜呜呜呜!”
“那你知道他是你公公吗?”
“呜呜呜……”
就这样,问了好一阵子以后,秦淮茹还是一问就哭,断断续续的,他也失去了耐心,反正也定不了她的罪,还不如交给外面那帮子人呢!他对这种败类也是深恶痛绝的,要不是他是所长,他真想破口大骂。
想到这里,赵所淡淡道,“行了,你也别哭了,我们也不审了,通奸的事儿我们也管不到,你回去吧!”
“没事儿了?”秦淮茹心里一喜。
正准备站起来的时候,邓永辉笑道,“我们这边是没事儿了,可是你们厂里保卫科那里可有事儿。”
“啊?”秦淮茹惊叫道,“不不不,我不能跟他们走,他们会折磨死我的,不,赵所,求你了,你不能让他们带我走?他们就是算计着要收拾我的,赵所,我跟他们有仇,你不能把我交给他们。”
“我说秦淮茹,是他们把你塞到易忠海被窝里的?”邓永辉鄙视道。
“呜呜呜呜,赵所,求你了,求你了。”秦淮茹哭道。
“你当我是谁?我能管得了你们厂革会的?”赵所没好气道,“带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