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寡妇,你少来,既然你这样说,那我也不给你留面子了,”说着,秦京茹看向了阎埠贵,“阎老师,我实话告诉你吧,相亲那天晚上,你们走了以后我就和秦寡妇说了,我不愿意嫁给你们家阎解成,你们家阎解成年龄大,我看不上,结果秦寡妇就求我,说他们家日子难过,叫我帮帮她家,帮她家骗你们家的媒婆钱,我当时没办法就答应了下来,可是后来我想了一晚上,我觉得我不能做没有良心的事情,所以第二天我就回家去了。”
这可是许大茂刚才教她的,为的就是给贾家把罪名给坐实了。
“秦京茹,你胡说八道。”秦淮茹气的大叫道。
“秦寡妇,我有胡说吗?”秦京茹叫道,“月初你去我家的时候我爹和我妈已经告诉你了,我的事儿我自己做主,他们不同意,可是你还是骗人家,不信我可以找我爹妈来对质。”
“等等,一大妈,等等,我可以问你个问题吗?”阎埠贵打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