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现在都什么时候了?”阎解成急道,“你还考虑这些,我都二十九了,二十九知道吗?再不找我就真的要打一辈子光棍了。”
“知道知道,”阎埠贵无奈道,“等下吃完饭我去找老易探探口风。”
“爸,这回你千万别小气,该给的钱给,都我出,行吗?我求你了,行吗?哪怕是我给你两杯都成,你千万把这事儿给我办成了,真的,我求你了。”阎解成哀求道。
看到阎解成这样子,阎埠贵也有点儿于心不忍了,这几年,他多少对自己当年的算计也有点儿后悔了。
“哎,解成,我知道了,你放心,这回我不小气,我会尽量想办法给你把这事儿办成。”
“哎幺,我的亲爸,我谢谢你了,你终于想通了,来,这是五块钱,你先拿着,”说着,阎解成掏出了五块钱塞在了阎埠贵手里,“不够我再给你。”
看着手里的五块钱,阎埠贵有点儿不好意思了,儿子和老子成这样,他现在还真有点儿拿不住这个钱。
本想还回去呢,可是犹豫了再三后,他还是默默地把钱收在了口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