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个回来够早的啊!”
“德性,”何雨柱鄙视地瞪了一眼秦淮茹后道,“红英,别理这个寡妇,大冷天的洗衣服,你以为他是在洗衣服吗?和门口那个毛不剩一样,其实洗的就不是衣服,而是别人家的男人,走,回家。”
听到何雨柱的侮辱,秦淮茹瞬间就流起了泪来,“柱子,我,我在洗,洗孩子的尿戒子,你别说话那么难听,我到底怎么你了,你要这样对我?”
“啊呸,你就是一个邻居而已,要老子怎么对你?把你请到我家的桌子上供着?还是好吃好喝地把你家一群白眼狼养着?”何雨柱鄙视道,“你看看院里那个邻居每天闲的没事儿来找我套近乎?人家压根没那功夫,你去问问人家,我对他们什么态度他们在乎吗?德性!我告诉你,以后少来和老子搭话,过好你自己家的日子就成。”
说完,何雨柱推着车就去了自己家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