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一点儿神往,尤其是贾东旭死后,他的那种心思就更甚了,要不是自己现在废了,他早就动手了。
果不其然,听到易忠海的话后,秦淮茹的脸上露出了失望与无奈的神情。
“师父,你说傻柱就没请我们两家吗?”秦淮茹幽怨道,“他是不是想在院子里孤立我们两家?”
“不知道,现在我可看不透他,”易忠海也满脸的幽怨,“不过他想孤立我们两家是肯定的,你看看现在,在他的鼓捣下,院里人还理我们两家吗?”
“就是,现在院里那些人,见了老娘都不怕了,还一个个地笑话我呢,狗日的傻柱,都是他闹的,”贾张氏气呼呼道,“我咒他媳妇生不出儿子,做一辈子的死绝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