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钱吧,大家都知道,我爹何大清早年就一个人去保定和一个寡妇生活了,我爹走的时候不放心我们兄妹两个,所以找易忠海留了点钱给他,而且说好了每月寄钱给他,让他拿给我们,可是现在大家都知道了,这个钱我并没有拿到,直到前不久我才知道有这回事儿的。”
“柱子,我说了,这是误会,是你爹告诉我的,叫我在你们困难的时候再拿给你们,而且你们困难的时候我也帮助你们了,这真是误会,我冤死了我。”易忠海叫道。
“行了,易忠海,你可以拿这个逃避派出所的制裁,可是却骗不叫我还有大家,你打的什么算盘我相信大家都知道,”何雨柱耻笑道,“不就是想破坏我爹和我的感情吗?然后好控制我,拿捏我,这些我都都清楚,而且有脑子的人都清楚,就比如,老阎,你说这事儿是不是秃子头上的虱子?”
“柱子,别,这事儿你别问我。”阎埠贵连忙拒绝道,“我什么也不知道。”
“哎,柱子,我知道我说什么你也不信,随便你吧!”易忠海装道,“说一千道一万,就是我当初不该答应你爹做这个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