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笑笑一脸疑惑。
她有点看不透眼前的男人。
根据已知情报，程实和教皇共用一种天灾因子，唯有杀死对方，才能让天灾因子完整，教皇居然说不想杀程实。
若是这样，对方联合异常灾害管理局，不断进攻天灾之家，又为了什么？
“别急，等人来了，你自然知道我说的是谁。”
教皇神色平静，手掌一翻，凭空制造出几根木柴，让篝火燃烧的更旺盛。
楚笑笑安静下来，一同看着面前火焰燃烧。
她不是一个安静的人，这样的气氛着实难以忍受。
“我不喜欢谜语人，既然你不杀我，那随便聊点什么吧。”
“哦？你想聊些什么？”
“我想知道你的目的是什么？你真想消灭人类，创造一个只有天灾存在的世界。”
“你是这么认为的？”
“所有人都是这么认为的。”
教皇点头又摇头。
“你说得对，也不对！毁灭人类只是手段，是我帮某人实现愿望的必经之路，但不是目的。”
“你要帮谁实现愿望？”
“那个人你很熟悉，为了他，你宁愿舍弃搜查官身份，也要来到江省找他。”
“你说……程实？”
楚笑笑瞪大眼睛，一脸不可思议。
教皇一副不置可否的样子。
“为什么用那种眼神看我？”
“你觉得我好骗，所以把我当傻子？”
“你不信我说的话，是因为你对于这个世界、对于他人没有一个清晰的认知，就像普通人不了解天灾一样。”
“你敢说我不了解天灾？”
楚笑笑气鼓鼓的挺起胸膛。
她可是江省搜查官新人八强，刚以优异的成绩通过蓝环搜查官考试，论实力已经不弱于一般黄环搜查官。
不提这些，她从小生活在九天集团，有专业的老师为她讲解天灾知识。
教皇可以说她实力不行，但说她不了解天灾，那就是侮辱人了。
“你说你了解天灾，那我问你一个问题，天灾为什么被称为天灾？”
面对教皇的提问，楚笑笑想也不想，脱口而出。
“因为天灾通常会表现出巨大的破坏力，同时也因为天灾因子不可控的特性，往往会伤害到身边的人，因此天灾有并非人祸的含义。”
“不错，看来你对这个概念很清楚，那我问你，你所见的天灾中，有谁的天灾因子可以完美操控，不对周围造成影响？”
楚笑笑张了张口，脑海中第一个浮现出的，就是程实的身影。
“没错，按照天灾因子特性，所有人的天灾因子都应该不可控，为什么只有程实天灾因子如此完美，想用就用，想停就停，一点没有不可控的样子，是因为他的天灾因子比别人高级吗？”
教皇话音落下，楚笑笑回答不上来了。
程实的万象支配，虽然超越一般君王，但也是君王级的范畴，还未到达传说中的末日级。
“天灾因子不可控是铁律，所以我没说错，你不了解程实的天灾因子，也不了解他这个人。”
楚笑笑赌气似的反驳，“那你说，程实的天灾因子不可控在哪？”
“程实天灾因子不可控的地方，不就在你面前吗？”
教皇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眼神突然变得深邃。
“你觉得我是出于什么目的，要帮程实达成愿望，又为什么拥有他一半的天灾因子？如果我说，名为“教皇”的存在，本就是程实天灾因子不可控的体现，你怎么想？”
“我不信。”
楚笑笑沉吟片刻，突然松了口气。
“我记忆里能完美操控天灾因子的，除了程实还有小舒，天灾因子虽然大部分不可控，但偶尔出现几个特例不是很正常吗？你就是在唬我。”
“呵，被你发现了。”
教皇不反驳，只是微笑，站了起来。
“时间差不多了，该来的人也快来了，我们该去迎接一下了。”
话音落下，两人头顶出现一条漆黑的通道，传出强大的吸引力。
随着身体被吸入，再次睁眼，楚笑笑发现她正位于一栋老旧的居民楼前。
一群十岁左右的孩子，有的在庭院里奔跑，有的在荡秋千。
注意到教皇，孩子们跑过来，亲昵的抱住他的大腿，喊他“爸爸”。
“乖，去一边玩。”
教皇温柔的抚摸每一位孩子的头，随后将他们推开。
楚笑笑注意到庭院墙壁上，有红色油漆书写的“阳光福利院”字样，一些地方还有奇怪的涂鸦，画面大多为一个孩子拉着影子转圈。
看着福利院墙外，熟悉的城市轮廓，呼吸着湿润的空气，楚笑笑眼睛逐渐瞪大。
“这里……是滨海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