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实脚下躺着上百搜查官。
还能站在他面前的人寥寥无几，剩余搜查官都一脸恐惧的看着他，接连后退。
“这家伙不是人，明明他腿部中了一枪，为什么还这么强？”
“一人之力打倒一百名搜查官，他真的受到凡尘君王影响，失去了天灾因子吗？”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没人相信程实能做到这一点。
包括荷鲁斯之眼在内，程实接触过太多天灾武装，身体早已潜移默化得到改变。
即便不能使用天灾因子，单凭身体素质，他也远超普通人。
程实凝视着以王大海为首，最后几名守在林如烟病床前的搜查官，迈步走了过去。
“让开吧，你们不是我的对手，不要浪费时间了。”
王大海在第六行动组内不以武力出名，他的能力在刑侦破案上，论战斗力，王大海可能还不如老于。
“程实，就像你说的，我打不过你，继续阻拦也只是浪费时间。”
王大海一动不动，悄然捏紧拳头。
“但我想问你，恋人当初没死，是不是你救得？”
“是。”
“她是不是加入了天灾之家，现在就在你打造的那座城市中？”
“是。”
王大海猛地上前，狠狠抓住程实衣领，双目通红。
“程实，你明知道我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杀死恋人，却瞒着我把她藏起来！你之前跟我说恋人已死时，恐怕在心中嘲笑我吧，你是不是从来没有把我当成过你的师父？”
程实与王大海四目相对，时光宛如倒流，回到两人第一次见面时。
那时程实刚成天灾，因荷鲁斯之眼丢失，被王大海带到异常灾害管理局审问。
之后程实又卷入慈善晚宴事件，偷听王大海与全智虎交易，还被绑到天台，阴差阳错激活荷鲁斯之眼，救下叶语。
那是他成为搜查官的开端。
王大海作为师父，传授了他很多专业技巧。
他能有今日的成就，离不开对方。
往事一一闪过，最终定格在王大海刚刚冲他开的那一枪上。
王大海的枪法很准，这是王大海战斗方面唯一拿得出手的技能。
然而那颗子弹既没有落在程实脑袋也没有落在心脏，只是贯穿其左腿。
“我留下恋人有我的理由，不需要向你解释。”
抓住王大海的手，一点点将其手指掰开，程实顺势推开他。
看着王大海后退两步，无力坐倒，程实整理了下袖口，继续向前。
“至于我有没有把你当成师父，已经不重要了。”
跟王大海一样，他与恋人也相识许久。
最初的相遇在天启聚会上，当时他正以怪盗身份行动。
为了控制他，恋人不惜施展狂热天堂色诱，结果被反制。
起初留下恋人，是因为程实看中对方在天启建立的情报网。
后面恋人帮助他许多，连同身体一起交给他。
不管恋人以前如何，为他付出了这么多，他都不能轻言舍弃。
之前让王大海以为恋人死亡，放下仇恨，是他能想到的解决矛盾的最好办法。
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就像你知道的那样，恋人是我的人，我不允许你动她，之前不行，之后也不行。”
几名搜查官仓皇后退间，程实不忍去看王大海伤心的眼神，来到凡尘君王病床前。
他知道这件事对王大海很不公平，可他没得选。
“好在这一切马上就要结束了。”
只要杀了眼前这名病恹恹的少女，天灾因子的抑制效果就会解除。
重新获得君王权能的他，就算在场的搜查官加在一起，也不是他的对手。
程实的手指抚摸着少女脖颈处冰冷的肌肤，这种感觉有种似曾相识的味道。
林如烟口鼻处的呼吸机升起白雾，连同她的脸颊一起生出不正常的红晕。
因为程实刚刚那一枪，她现在的状态很差，连开口说话都做不到，只能用气愤的眼神剜着程实。
并没有死到临头的惊慌，反倒像是少女的娇嗔。
那种熟悉感越来越强烈，程实下意识停止用力。
嗖！
就在这时，远处飞来一块石头，带着凛冽破空声，直击程实头部。
偏头躲过攻击，程实后退两步，看到远处一男一女向他走来。
男的满脸横肉，头发剃的干净，只留一撮小辫子。
一身带着血污的油腻大褂，手里不断将几颗石子抛上抛下，显然刚刚的石头就是他扔的。
女人戴着墨镜，身穿大红风衣恨天高，一副英姿飒爽的精英女白领装扮。
正是异常灾害管理局第二跟第三无冕者。
在两人身后，还跟着几十名精神抖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