扰大师清修了。”
慧明方丈目光在张青脸上停留片刻,微微颔首:“佛门广结善缘,施主既来,便是缘分。只是寺中规矩,酒肉不可入禅房,还望施主见谅。”
“这是自然,这是自然。”
张青连连答应,
“酒车就停在院中,绝不会扰了佛门清净。”
慧明方丈便命知客僧安排张青等人住下,寺中客房虽然简朴,却收拾得十分整洁。
众人安顿好后,便往斋堂用斋。
斋堂清幽,松火映窗。
慧明方丈引二人入座,合掌笑道:
“荒寺无兼味,聊以此斋奉客,愿结一宿善缘。”
少顷,沙弥鱼贯而入,捧来几色斋品。
一盏热腾腾的玉笋羹,汤色乳白,笋尖微露,清香扑鼻。
一盘松蕈炒面筋,菇滑如缎,面筋吸饱汤汁,咬之有声。
一钵紫苏豆腐,以山中野紫苏熬汁点卤,色呈淡青,入口即化,仍带草木辛凉。
虽然都是素斋,简直比荤腥还要让人馋涎欲滴。
白胜暗咽馋涎,却强作斯文,总不能让和尚看不起吧!
张青举杯谢道:
“感谢方丈,没想到深山古刹竟能做出如此美味。”
慧明微笑,举箸相让:
“佛无贵贱,食取充腹。二位且缓用,夜寒,更有一壶素酒,乃自采自焙,可佐清谈。”
张青和白胜做梦也没有想到,在这菩慈寺吃了一顿饭,竟然惹出了杀身大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