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收回他们的兵权。”
刘璋抚掌大笑:“好!好一个一石二鸟之计!”
燕青此番说话,正好说到了刘璋的心坎里。
他与“水火二将”素来不睦,单廷珪和魏定国也曾多次公开顶撞与他。
可是,刘璋忌惮他们二人的兵权,也只能是忍气吞声。
今天,燕青的话让他心中一亮,觉得梁山攻打凌州,对自己倒是一个好机会。
正好可以借此机会,大大消除单廷珪和魏定国的兵权。
二人取胜,上报到朝廷,也是自己功劳最大。
假若二人战晁盖失败,便可以夺取二人的兵权,即使到了朝廷那边也说不出什么。
并非是刘璋完全相信燕青的话,而是燕青说的话,对他来说,无论怎样都不会吃亏。
至于,凌州城失守,他倒是从来不会去想。
想到此处,他当即对赵参军道:“明日一早,传单、魏二位将军来府衙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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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府衙内气氛非常凝重。
单廷珪与魏定国并肩步入府衙,二人皆身着戎装,精神焕发。
前两日,二人大败关胜,总算是扬眉吐气了一番。
二人进了府衙后,分别向刘璋见礼。
刘璋端坐在堂上,缓缓开口:
“二位将军,今晁盖率梁山援军已至,与关胜残部会合,不知二位以为当如何应敌?”
单廷珪率先抱拳:“太守,梁山虽在落雁谷受挫,但晁盖此番带来生力军,贼势复振。末将以为,凌州城高池深,粮草充足,当以坚守为上。”
魏定国接口道:“单将军所言极是。晁盖此人,看似粗豪,实则深谙兵法。当年曾头市一战,他便是以静制动,后发制人。我军若贸然出击,恐中其诡计。”
刘璋嘴角泛起一丝讥诮的笑意:“哦?如此说来,二位将军是惧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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