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自己的人马停止前进,然后修书一封,派自己的心腹送信入城。
刘璋端坐于凌州府衙内堂,手中捏着那封鲍旭的亲笔信,眉头紧锁,时而摇摇头,时而又点点头。
内堂坐着几个人,都是刘璋的心腹幕僚。
几个人都盯着刘璋,不知道招他们几个人过来何事?想必与这封信有关。
“诸位,”
刘璋抬眼扫视堂下几位心腹幕僚,抖了抖手中的信签,终于开口了,
“这封信是枯树山的寨主‘丧门神’鲍旭送来的,他率领山寨的近千人来投奔我,距离凌州城已经不足五里。”
一位身材微胖的中年人,率先站了起来,一拱手:
“大人,鲍旭此人,性情乖张,先前三番五次相邀,他都置之不理。如今梁山来犯,他却突然率部来投,此事颇为蹊跷。”
幕僚中一位须发花白的老者抚须道:“张先生所言极是,那鲍旭盘踞枯树山多年,向来不服管束。此番主动投诚,恐非真心。”
另一位中年文士却道:“下官倒以为,或许正是因梁山势大,鲍旭自知枯树山难保,这才想起投靠太守这个远亲。况且他信中说得明白,曾被梁山胁迫,好不容易才逃脱。”
刘璋一边听着众人的意见,一边沉默不语,最后,目光转向坐在末席的一位年轻参军:“赵参军,你素来多谋,对此事有何见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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