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托!”
他转身大步流星走出府衙,点兵去了。
刘璋看着单廷珪离去的背影,又望向城外梁山的方向,手心不禁沁出冷汗。
魏定国的计策听起来完美,但战场形势瞬息万变,关胜、林冲皆非易与之辈,这步险棋,真的能走通吗?
凌州脆弱的平衡,已被打破,更大的风暴,正在明日迅速逼近的关胜军中酝酿。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远在济州的晁盖,正静静地看着棋盘上的棋子,一步步走向他预设的位置。
叠翠山的地形非常复杂,如果单从外观来看,属于一个典型的两山夹一沟地形,绝对是一个打埋伏的极佳地方。
安山镇离凌州不到三十里,如果骑马,不到半个时辰的路程,叠翠山就是从凌州到安山镇的必经之路。
旌旗猎猎,马蹄踏起烟尘。
单廷珪率领两千精骑冲出凌州城门,故意绕城半周,扬起漫天尘土,旌旗招展,声势浩大。
他一身玄甲在日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手中长枪直指安山镇方向。
“全军急行!”
单廷珪高喝一声,率先策马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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