辩护资格都没有,非常吃亏……”
猴子急得抓耳挠腮,指着那些倒下的树,又指指僧朗的禅杖,做了一个要“打”的动作。
“暴力解决问题,从来不是最优解。”僧朗摇头,“我们需要收集证据,需要知道这批木头的去向,需要找到背后的组织者,才能将他们绳之以法。”
他继续认真地拍摄,记录下卡车的车牌号、工人的面部特征、油锯的型号、以及那些被标上编号的原木。镜头扫过空地边缘时,他忽然停住了。
那里有一截被丢弃的树梢,断口新鲜。
是杉木,而且是今天上午光头强运走的那种杉木。
僧朗示意辛巴和猴子待在原地,自己猫着腰,借着灌木丛的掩护,悄悄摸到那截树梢旁。他捡起一片叶子,又掰下一小块树皮,放进随身携带的密封袋。
正要退回,忽然听到两个类似监工的工人在抽烟聊天。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