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义。他没有再争辩,只是深深地、贪婪地、仿佛要将她的模样刻进灵魂深处、带入下一个轮回般看了她最后一眼。
然后,他猛地站起身,决绝地转身,高大的背影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异常挺拔,又异常悲凉,迅速融入了牢房通道那无尽的黑暗中,再也没有回头。
只有地上那滩尚未干涸的暗红血迹,证明他曾来过。
“费扬古,回来!你回来!我命令你!命令你啊……”莽古济徒劳地拍打着坚固无比的栅栏,指甲在粗糙的木头上断裂,渗出殷红的血珠,却只能听到他沉重而坚定的脚步声渐行渐远,最终被走廊尽头的风声吞没。
她无力地滑倒在地,将脸深深埋入冰冷肮脏、散发着霉味的稻草中,压抑地、绝望地恸哭起来,肩膀剧烈地耸动,却发不出太大的声音,所有的悲鸣都被堵在了喉咙里。
她知道,他心意已决。那个沉默的、忠诚的、将一生都系于她身的侍卫,要用他最惨烈、最决绝的方式,为她这被权力践踏、荒谬而悲剧的一生,画上一个染血的、属于他自己的休止符。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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